梁千洛说着,不过是微微垂目罢了。
“好了,虽说秋天到了,但是秋老虎的势头也渐渐盛了,你们在这里稍微地站一会儿,也该到阴凉的地方去休息一会儿。”
“多谢四阿哥的关心。”
如此,四阿哥也去了。
“刚才真是失礼,竟不知道这一位就是声名显赫的四阿哥。”
“你没入过皇宫,也没见过皇宫贵胄,不知道他也是正常的。”
梁千洛笑而不语,两人走了一段路,也觉得热了,倒是选了一处安静的翠轩坐下,观着皇宫里富丽堂皇的殿室与草木,一个上午也算是这么过了。
慈宁宫中,太后斜斜地坐在床榻上,南宫纽烟与家苑被赐了座,安静地伴在左右。
“哀家如今老了,倒是看着你们这一辈的人长起来很是欣慰,从前家苑还小的时候,就常在哀家旁陪着,如今往前细想,倒像是还在眼前。”
“是太后心慈,才会想着苑儿,这是家苑用了一年的时间绣好的攒金绣,上头的海棠开得很是绚丽,正是象征着太后的福泽绵长。”
太后的眼睛斜斜地打在南宫纽烟的身上,家苑本人倒是稳重,反而是南宫纽烟,总想着在她面前为家苑争一二的好处。
“这样厚重的孝心,哀家收下就是了。”
“谢太后。”
家苑强颜欢笑着说。
“家苑始终是个极妥帖的人,当年若不是因为阴差阳错,错过了秀女之选,今时今日怕是早能服侍太后了。”
“若是选中了秀女,也是服侍皇上,何至于服侍哀家呢。”
太后始终不愿让南宫纽烟以为,他穆武侯府如今已到了能只手遮天到呼风唤雨的地步,如今想要逆了选秀的规矩,岂不是更进一步的僭越么。
“家苑与太后这般亲近,若是入了宫,自然也会尽心尽力地服侍在您身边的。”
“我自然知道家苑的好,只是三年一次的选秀是祖宗规矩,哀家即便是多爱重家苑,也只能让她忍耐两年,等着便是了。”
南宫纽烟怎么不知道,秀女的选成与年龄息息相关,再等两年,太后的招呼都打不动,便会直接被内务府刷下来了。
“其实命妇此次来,也是为了心头的一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