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狐看着那眼中含泪,我见犹怜的妲己,叹道:“果然是一个绝色女子,你能有如此美貌,乃是上天的恩赐,为何你要亲手毁了它呢?”
妲己神情怔愣地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两个女子,此时听问,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苦笑一声道:“我要毁了它,是因为它毁了我,要不是有这样一张绝色容颜,我也不会被昏君看上,更不会连累父兄,连累冀州城的百姓们,所以我要毁了它!”
“哦?”纯狐闻言,神情微动,她沉吟半晌又问道,“你不想进宫侍奉纣王?”
妲己咬牙愤恨道:“谁想进宫侍奉那昏君?妲己早已与万寿山的一仙人定了亲事,就等那仙人迎娶妲己,妲己好与他一起去万寿山修行,怎会想要进宫侍奉那昏君?”
“万寿山?”
纯狐神情有些意外,没想到这妲己居然和万寿山有牵连,这是不是说明那万寿山五庄观的镇元子也是在布局呢?看来,这事情等会儿也要向娘娘禀报一番了。
心里如此想罢,她沉吟道:“其实,你要是真不想进宫侍奉纣王,或许我可以帮你。”
“真的?”妲己大喜,抬头满眼希冀地看着纯狐。
纯狐点了点头,也不多说其他,对那妲己一拂袖,顿时妲己就昏厥在地上,然后她看向那身边的,九尾狐道:“你变化做她的模样,明日代替她进宫去觐见纣王,明白了吗?”
“小狐明白!”
九尾狐躬身应了,盯着那地上的妲己半晌,就是一转身,变化成了妲己的模样,她低头打量了自己一番,然后眼波荡漾,笑着问道:“少族长,怎么样?”
纯狐瞥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昏厥在地上的妲己,道:“模样是一样,但你太过于卖弄风骚了,还是收敛收敛吧,至少不要让苏护他们看出端倪来,等他们离开了朝歌,你这副模样去迷惑纣王倒是最好不过了!”
“好了!记住,你现在就是苏妲己,等你成了纣王的妃子,我自会再给你其他命令,我先带她回去了,你自己小心!”
叮嘱完九尾狐之后,纯狐一拂袖,收了那地上真正的妲己,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客栈,返回了轩辕坟。
正午,朝歌城外,大约十里之处。
一队护送大军正在道路上缓慢前行,而其中他们领首之人正是那冀州侯苏护,显然这队大军要护送的正是那苏护之女苏妲己,往朝歌城而来。
这时,苏护身边一年轻男子看了看头上的太阳,转头问苏护道:“父亲,我们离朝歌城不远了吧?还有多久才能到?”
苏护听问,左右环顾四周,又是沉吟一瞬,点了点头道:“不远了,只有十余里的路程了,想来应该能够天黑之前到达朝歌城。”
“那就好!”
苏护之子苏全忠闻言也是点了点头,面上也是松了口气,毕竟这一路上马不停歇地从冀州赶到朝歌来,吃不好睡不好,也是很辛苦的一件事情,如今到了朝歌城总算是能够好好安顿下来了。
但又见苏护愁眉不展,刚刚松了口气的苏全忠神情也是严肃起来,劝道:“父亲,妲己已经送来了,再多想其他也无益了。”
“唉!”苏护闻言,长叹一声,看着那朝歌城的方向,恨恨道,“要怪就怪为父得罪了奸人费仲,要不是他在大王面前提起妲己,大王又怎么可能知道妲己?又怎么可能让妲己进宫呢?可怜妲己了,这一去只怕是要落入了龙潭虎穴中,也不知道我们父女两还有没有再见之日啊!”
那苏全忠听了这话,也是咬牙切齿道:“费仲那奸人固然可恨,但纣王这个昏君更是让人不耻,这样一个为了美色就敢发兵讨伐的君王如何算的上是一位英主?哼!”
苏护没有反驳他这话,倒是那本就皱着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良久他才疑惑道:“这些年,大王也算的上是一位英君明主,平叛东西,使得殷商越发强盛,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大王如何荒淫无度,遴选天下美女进宫,怎么突然间他就性情大变,只听费仲这奸人的谗言,甚至见都未曾见过妲己,他就要妲己进宫呢?这简直毫无道理啊!”
“哼!”苏全忠对于苏护为纣王说话感到很是不满,冷哼一声,道,“他本性就是如此,之前的勤政英明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他再这样下去,只怕六百年的殷商基业就将要毁在他的手里了。”
苏护默然,摇了摇头叹息一声,他道:“罢了!抓紧赶路吧,天黑之前一定要到朝歌城,然后好好安顿休息一下,明天就要带妲己进宫,觐见大王了!”
二人不再说话,一心赶路,“吱呀”“吱呀”地车马声响了一路,终于在傍晚时分,城门未闭之时,他们一行人进了朝歌城,找到了一家客栈旅馆落脚,歇息了下来,等候明日纣王的召见。
却不想,他们的到来,引起了九尾狐三妖的注意,三妖自知机会来了,于是匆匆回到了轩辕坟洞府见纯狐。
九尾狐高兴道:“少族长,冀州侯苏护带着他的女儿苏妲己已经进了朝歌城,此时正在一家客栈落脚歇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