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超的使者一听了童贯这番逼格满满、看起来很有道理,偏偏还无懈可击的话,不由得顿时傻眼了。
看来奸臣就是奸臣,连说起那些胡搅蛮缠的话,也是如此的言之凿凿,让人无懈可击。
索超的使者倒也是聪明人,知道如今到了这个地步,自己的一言一行,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童贯连鸟自己的精神都懒得有。相反,一旦自己的话多了,心情本就不爽的童贯,反倒是极有可能就此大做文章,狠狠地想办法修理自己一顿,趁机出一出他心中的怨气呢。
念及于此,索超的使者哪里还敢胡乱开口,只能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栾飞的身上,满脸乞求的看了看栾飞,希望栾飞能够给力一些,不论如何也要分兵出来帮忙一把。
平心而论,栾飞也知道,童贯的分析,是有一定的道理的。毕竟,整个战场,女真骑兵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掌握着相当的主动权的。这种情况下,豹营盲目的分兵出去,以豹营那区区五千多人的兵力,肯定是不够的。而且,即便豹营分出去一千五百人给索超,固然可以帮助索超挡住女真骑兵。但是那女真骑兵的主将,看起来也是个不走寻常路的主,一旦他依然不甘心,在攻打索超营寨受阻以后,再派兵掉头攻打别的营寨呢?那样,不还是一样的很快就穿帮了?
难道,就此不出兵救援,眼睁睁看着其他营寨宋军完蛋吗?
栾飞沉吟了片刻,忽然一咬牙,好似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
童贯见状,不由得心里没来由的一凛,凭借着他这段时间与栾飞的打交道,他隐隐预感到,栾飞这个神情,肯定是又下什么重大的决断了。
果不其然,栾飞当即一把拿起地图来,低头观察了片刻,然后一咬牙,拳头落在索超紧邻的营寨,然后抬起头来,望着童贯道:“太尉大人尽管放心,女真骑兵刚才在咱们豹营前面吃过大亏,如今豹营有两千五百人镇守足矣。”
“额.....”童贯不由得勃然变色,随后反应了过来,盯着栾飞,一字一顿的问:“你是要一股脑派出两千五百兵去援救索超?”
栾飞淡淡一笑说:“栾某是要派出两千五百兵出去救援,但是不是都去救援索超,而是只派出一千五百人去救援索超,另有一千人在索超紧邻的梁平的营寨驻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