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豹营戒备森严,准备充分,所以扛住了女真骑兵的大规模冲锋。但是,万一下次女真骑兵出其不意,趁豹营防守松懈之际,突然发起攻击呢?豹营,还能不能挡得住?而一旦豹营挡不住的话,童某岂不是就完犊子了?
想到这些,童贯顿时觉得浑身都不淡定起来,当然,为了避免被人轻视,怎么着也得维持自己基本的颜面吧?童贯打了个哈哈,看着栾飞道:“这些女真骑兵,还真是不死心啊。”
栾飞当然看破了童贯的那点心思,当下淡淡一笑说:“太尉尽管放心,那女真骑兵虽然不肯死心,但是以豹营的强悍战力,那女真骑兵也断然不会有半点取胜的机会的。不论他来攻打咱们多少次,咱们就把他们打疼多少次。”
童贯听了,不由得点了点头,事到如今,他只能对栾飞保持着足够的信心了。
一侧的杨菁,忽然忍不住说道:“说来奇怪,那女真骑兵的主将,估计也是个难得的将才。”
童贯听了问道:“何以见得?”
杨菁徐徐的说:“刚才那数万女真骑兵已经整体崩溃了,那样的场景,没有一定的威望以及收拢残兵败将的能力,是断断不能这么快的时间里就把那些残兵败将收拢住并且重新扎营的。”
童贯听了,不由得点了点头,还真是这个理。但是转念一想,童贯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大为紧张起来。
毕竟,在童贯看来,既然那女真骑兵的主将是个难得的将才,那么也就说明这个人极其难对付。如此情况下,一旦那女真骑兵主将真的憋足了坏,对着豹营忽然来那么一下子,自己岂不是很危险?
想到这,童贯顿时又有点局促不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