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道:“这个请栾公子放心,林冲不是那样的人。”
栾飞点了点头,又问:“那可与他们说清楚了投奔我的后果了吗?投奔了我,就要接受严厉的军令管理。军令无情,不论是谁触犯了军令,都将严惩不贷,绝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林冲道:“栾公子放心,五百兄弟都知道这些,都愿意跟随栾公子去干一番事业。”
栾飞点了点头说:“如此最好。”
于是,林冲随即下令,所有喽啰整顿好行装,把山寨金银细软全部装好上车。
栾飞放眼看去,这林冲到底是个厚道人,所带领的山寨肯定不像别的土匪那样大肆劫掠,这段时间又是根本就放弃了劫掠,加上林冲在这里开山立柜时间不长,因此如今山寨竟然没有多少积蓄。
反观当初那李忠、周通的桃花山,那可是大车小车,金银细软不计其数呢。
栾飞暗暗叹息,看来这强盗也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至少,这林冲就不是个合格的强盗。
随着一声令下,阵阵火起,这座山寨被一把熊熊大火给湮没。
栾飞等一行人站在山下,看了片刻,然后继续赶路了。
远处,呼延灼勒住马缰,呆呆的望着火起的山头,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拨转马头,领着大军班师而去。
县城里,县令伫立城头上,望着那火起的山寨,也是叹息不语。这座山寨虽然不像别的地方那些土匪那么穷凶极恶,但毕竟也干劫掠的勾当。只要干劫掠的勾当,就是土匪,就是朝廷需要剿灭的对象,就是地方官需要肃清的毒瘤。
自己身为一县的父母官,责无旁贷,自然需要把这伙土匪剿灭掉,而且还最好用最小的代价把这伙土匪给剿灭掉。
只不过,自己这次的代价确实很小,几乎是全县没有耗费一粒米,没有流血死掉一人,但是这代价真的很小吗?
至少,自己与那“十恶不赦”的栾飞小儿,做了一场可耻的利益交换。
而这场交换下来,虽然对全县百姓有利,但是显然有点背叛了整个文官集团,一旦传扬出去,不论是对自己的前途,还是对自己的名誉,都将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
自己这么做,究竟值得还是不值得?
县令茫然的摇了摇头,他是真的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