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县令有理由相信,这栾飞今日之所以来此,恐怕十之八九都是为了这招降林冲。而之前的那一番危言耸听的话,不过是为了铺垫而已。
想通了这节,县令自然就半是揶揄的口吻质问去了栾飞。
栾飞听了,虽然明知道县令已经看破了自己的企图,却一点紧张的意思都没有,反而还淡淡一笑,很是干脆的说:“没错,要是知县大人没有别的合适的人选的话,那栾飞倒是愿意乐意效劳。当然,知县大人要是有合适的人选,甚至知县大人诚意满满,亲自上山跑一趟,栾飞也是无话可说。”
县令听了,暗暗打了个机灵,让本官亲自上山去劝降?开什么玩笑?那林冲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土匪,万一他恼怒起来,直接把本官给宰了,本官死的岂不是很冤枉?
想到这些,县令望着栾飞,悠悠的说:“我县城人才济济,通晓纵横之术,能够游说的说客,也是有几个人的。”
栾飞听了,笑着说:“如此再好不过,那就劳烦知县大人选贤任能,派人亲自上山去走一趟好了。”
县令冷冷的看了一眼栾飞,这小儿如此的有恃无恐,真是可恨。唉,自己就看不惯这小儿如此得瑟的模样,但是看眼前的这局势,还真要不得不忍受这一切呢。谁让如今局势摆在这呢,要是派人上山去劝降那林冲,且不说有没有这样的说客,即便是有,又能如何?这些人都对林冲一点都不了解,愿意不愿意上山,还是两码事呢。而驱赶甚至强迫本来不愿意干这件事的人非得去,这种赶鸭子上架的行为,意味着什么后果,县令太清楚了。
这点觉悟,县令还是有的。
想到了这些,县令又看了看栾飞,终于长长的叹了口气,望着栾飞道:“栾公子要是上山的话,真的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说动那林冲投降吗?”
栾飞笑了笑说:“不是十足的把握,是十二足的把握。”
县令听了一呆,心里忍不住想,你哪里来的这么自信?那林冲既然是土匪,肯定也有个性无常的一面,万一一句话说的不到位,那林冲恼怒起来要杀人,看你怎么应对?要知道,林冲可是有万夫不当之勇的,他要杀的人,又有几个能够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