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当初县令上书的时候,特意申明了林冲与高俅有仇这回事,并且专门给高俅呈文如此这般的一渲染。所以,县令坚信,高俅绝对不会对此无动于衷的。
最终事实证明,县令的考虑是靠谱的,高俅果然把最给力的呼延灼派来剿灭林冲,照这个节奏,那林冲一伙土匪被剿灭,就是个时间问题了。
哪知道,这个节骨眼上,剿匪专家栾飞,竟然主动登门来了。
这一下,县令心里就不由得瞬间转过多个念头,百般猜测栾飞此来的意图。
但是猜测了一圈,最终也没猜出个所以然来。
既然如此,反正栾飞就在眼前,干脆就不猜了,不如直接动问好了。
栾飞望着县令,笑了笑,徐徐的说:“栾飞此来,别无他意,只是想与县令大人做一个交易。”
县令听了,不由得微微变色,交易?什么交易?要是正事的话,国家大事,岂能轻易的做交易?要不是正事的话,自己对于栾飞这样的危险分子,避之唯恐不及,岂会主动跟这样的人做交易?
心里这样想着,面子上县令望着栾飞,淡淡一笑,很是玩味的问:“交易?哦?那不知是什么交易呢?”
栾飞听了,淡淡一笑,却不急着说什么交易,反而自顾自的说了起来:“那林冲之前的事情,大人想必也略有了解。那林冲本来是东京八十万禁军的枪棒教头,武艺高强。后来因为得罪了高太尉,屡屡被构陷,最终走投无路逼上梁山。”
县令冷着脸,哼了声说:“栾公子,这些陈年旧事,就不必多说了吧。我等都不是当事人,当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又有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