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张公公显然还是没有调整过来心态,满张脸都是愁云惨淡的样子。
栾飞倒是显得精神不错,笑了笑走到跟前,说:“张公公,以后咱们合作的地方可多了,还望公公手下留情,多多照顾。”
张公公白了栾飞一眼,冷冷的说:“栾公子,还望你好自为之,老奴这副身子骨,可再也经不起折腾了,希望咱们彼此之间能够相安无事,老奴还想平平安安回东京了呢。”
栾飞叹了口气,徐徐的说:“那恐怕栾飞不能让公公如愿了。”
张公公听了,不禁微微变色,盯着栾飞。
栾飞叹了口气,接着说:“公公不要误会,前日在官家面前,官家究竟是怎么说的,公公也是听得一清二楚。如今,官家是准备要豹营即刻北上,极有可能就要与辽国铁骑作战。到时候,公公作为监军,自然要随军作战。战场上一瞬万变,很多事情,谁也说不得准。真到了关键时刻,恐怕栾飞本人都生命难以自保,怎么可能完全照顾的了公公呢?至于一日行军数百里,长途奔袭多个区域,行路艰难,翻山越水,更是家常便饭的了。到时候,栾飞就算是有心照顾公公,恐怕也有心无力了。”说完,长叹了一口气。
张公公听了,不由得忧从中来,脸如死灰。
杨菁笑了笑说:“公公别听他吓唬你,你就直接跟他说,以后他做什么事,顺畅与否,全部取决于他对你的服侍的好坏。要是他伺候的你舒舒服服的,你自然也少给他添麻烦;要是他对你不管不问,让你老人家吃了苦头,你就可劲的折腾他,他自然就会着急了,想尽办法让你舒服一些了。”
张公公一听这话,不由得频频点头,笑着说:“此计大妙!”望着栾飞,笑吟吟的说:“栾公子,杨姑娘的话,你可听清楚了。老奴知道,你是个一心想做一些实事的人,如此的话,那你可就祈祷老奴少从中作梗了。要想老奴老老实实的让你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你可要先想办法让老奴舒服了。只要老奴舒服了,咱们万事都好商量;要是老奴不舒服了,那说不得,老奴也要可劲的折腾你了。”
栾飞听了,阵阵无语,很是无奈的说:“公公啊公公,你这可就让我为难了。咱们在郓城,什么都好说,栾飞便是把你当祖宗一般的供着,也不是问题。但是等到咱们真的到了战场上,很多事哪里还顾得上你。除非,你不随着我们去战场。”
张公公却摇了摇头说:“这怎么能成?官家派老奴来,就是寸步不离随着栾公子的,老奴岂能怕苦怕累,不肯向前?要是传扬出去,老奴还有什么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