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算是想明白了,自己就这样跳下去,就算是摔得重伤了,到时候栾飞肯定也吃不了兜着走。这叫耍横!你个栾飞小儿,竟敢跟老奴来耍横!老奴连下半身都没了,还会在乎什么?老奴能混到今时今日这个位置上,你真当老奴是慈眉善目之人,谁都能随便欺负老奴?
栾飞看着张公公恶狠狠的表情,淡淡一笑,伸出手来,没等张公公反应过来,直接就伸手抓住张公公的后背,然后把他提了回来。
“你……”张公公气急了:“你做什么……”
看那手舞足蹈的样子,要是不看张公公那张老脸,别人还以为栾飞取向有问题,故意要调戏非礼张公公呢。
栾飞淡淡一笑,把张公公放在车里,然后盯着张公公,笑着说:“你说我要干什么?”
张公公死死的盯着栾飞,反倒镇定了下来,冷冷的说:“栾飞,老奴希望你能够认清形势,清醒一点,不要做傻事!”
栾飞笑了笑,很是悠闲地说:“这一点,无需公公提醒,栾飞对形势看的很清。”
张公公怒道:“既然如此,你就该知道得罪老奴的后果!”顿了顿,又说:“收留吴用、林冲等人,也许还能勉强算是招降纳叛,即便是官家知道了,要是官家宽宏大量的话,又有李师师那层关系,估计官家最多叱责你一顿便是了。你敢如此对待老奴,一旦官家知道,肯定不会与你干休!到时候后果如何,你该当心里有数!”
栾飞点了点头说:“没错,我心里清楚得很。”
张公公怒道:“既然如此,还不赶紧停下马车,这件事到此为止,老奴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哪知,栾飞却摇了摇头说:“恕难从命。”
张公公惊得张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栾飞,不知道他又要干什么。
栾飞淡淡一笑说:“公公要想马车停下,改走平坦的大路,只有一个条件,就是林冲那件事,还望公公帮忙遮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