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目光相触许久,赵书文长叹一声,将宝剑丢下,然后转身失魂落魄的下楼。
到了二楼,栾飞赶紧接着,问:“大哥,怎么样?”
赵书文长叹一声,沉默许久,望着栾飞说:“把那张文远杀了,只不过那贱人,赵某却无论如何也下不得手,唉,太没用了......”
栾飞能理解赵书文的心情,便说:“那白秀英,该当如何处置?”
赵书文摇了摇头说:“放了吧,给她点银两,让她愿意去哪,就去哪吧。”
栾飞一呆,却不无担忧的说:“赵大哥,那张文远虽然罪该万死,但朝廷自有朝廷的法度,你身为朝廷命官,直接把他杀死了,要是传扬出去,可不大好。要么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杀死那白秀英。否则,一旦放走那白秀英,恐怕大哥以后就少不得麻烦了。”
此言一出,赵书文听了,不禁一凛,下意识的颤抖了下。
是啊,我乃是进士出身,乃是朝廷命官,岂能胡乱杀人?没的侮辱了斯文啊!
但,一回想起刚才看见那对狗男女的丑态,赵书文就阵阵窝火,实在无法释怀。
即便,再给他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他也会毫不犹豫,直接一剑杀死张文远那小人!
但,人都杀了,现在究竟该如何善后?
赵书文可以毫无顾忌的杀死张文远,却没有勇气杀死白秀英。
但是,就把白秀英放走,让自己时刻面临着身败名裂甚至锒铛入狱的危险,赵书文又觉得心有不甘。
沉吟许久,赵书文抬头望着栾飞,问:“贤弟,不知你可有什么好的主意吗?最好,能不伤害那贱人的性命,而又让她非但不离开,而且从此以后,还要对我死心塌地,绝不敢生出二心。”
栾飞听了,倒是陷入了为难,这赵书文的要求可真苛刻,哪有那么两全其美的事情?
赵书文满脸的期望:“贤弟,你鬼点子多,你可千万要帮为兄想出个好的主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