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只是栾飞的一厢情愿。
韩凤岂愿意沾惹这些?
栾飞见韩凤的神态,只好笑着说:“反正,你们杀人坊也没有这么多羁绊,干脆就帮我个忙好了。”
韩凤冷笑了一声说:“没错,我们杀人坊的名声确实不好,便是多背负一个杀俘的罪名,也是无妨。只不过,栾公子,难道你不知道,我们杀人坊杀人,是要收费的吗?”
栾飞愣了愣,他倒是忘了这个。
不过,栾飞一贯“不差钱”,当下他淡淡一笑说:“一个俘虏,一两银子,怎么样?”
这里,最多几百个俘虏罢了,几百两银子,打发了这个棘手的事情,栾飞觉得很划算。
但韩凤却觉得很不划算,寒着脸讥嘲着说:“栾公子,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吗?”
栾飞却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韩舵主此言差矣,你们杀人坊杀人,本来就是按照三六九等规格的不同而收费,有三五两银子的,有数十两甚至上百两银子的。这些俘虏本来就都是任人宰割的主了,你们杀他们,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一两银子足够了。”
韩凤陷入了沉默,如果单纯从利益上考量,一两银子一条人命,确实很划算了。估计,这个命令发布出去,恐怕有不少杀手会争着抢着来干呢。
但是,有些事绝不能单纯从利益来考量的,比如这次,如此杀戮很多手无寸铁的俘虏,是不是有点......
栾飞眼见韩凤还在犹豫,淡淡一笑说:“韩舵主,你还在想什么?你们杀人坊的名声本来如何,你心里有数。你们本来就是拿人钱要人命的主,早就臭了大街,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这些人本来就是十恶不赦的土匪,手上沾满了无辜百姓的血腥,栾飞身为官军,要是杀了他们,必将招惹那些卫道士的口诛笔伐,很是被动;但是要是你们杀人坊来做这件事,那些卫道士的声音就小了很多不说,而且天下的百姓恐怕都纷纷对你们竖起大拇指呢。如此算来,这件事反倒对你们杀人坊的名声有好处呢,你觉得呢?”
韩凤听了这话,不禁怦然心动起来。要是真如栾飞所说,自己冒着天下之大不韪,干掉这些俘虏,那些文人的唾沫不像预期的那么多,而天下的百姓则纷纷盛赞杀人坊替天除害,那还是很划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