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飞笑着问:“韩舵主,你与我兄弟相称,恐怕是坏了你们行内的规矩呢?”
韩凤一凛,随即醒悟过来,他们杀人坊历来的传统,可是只注重利益,不讲究感情的。可以说,杀人坊可以拥有一些固定的“客户”,但绝不能与任何“客户”发生真正的感情,否则便是坏了规矩。长此以往,必将影响杀人坊整个组织的稳定性。
栾飞对此心知肚明,他倒也愿意与韩凤建立稳固的关系,只不过他深知,一旦真的一时急功近利,而与韩凤兄弟相称,却把利益放在第二位的话,一旦此事让杀人坊圈子内韩凤的一些竞争对手得知的话,那么对韩凤本人的处境,显然是极为不利的,搞不好甚至会有把韩凤搞下庙甚至丢了性命的危险。真要是那样的话,那可就对自己的长远不利。与其如此,不如想办法与韩凤建立一个较为稳定的同盟关系,关键时刻能够拥有一支助拳的队伍,较为可靠。
韩凤当即拱手说:“好,栾公子,那希望以后咱们还有合作的机会。”
栾飞淡淡一笑说:“只要韩舵主愿意,相信以后咱们合作的机会多很多呢。”
言尽于此,二人便指挥着一干人开始收拾整理登记梁山泊上的金银财帛,然后进行分赃。
足足忙活了一下午,这才分赃完毕,看看天色将晚,一行人便在山寨的聚义厅里大摆筵席,且先庆贺一晚上,好不热闹,然后各自在山寨里休息。
次日一早,韩凤心知自己的队伍不适合与对方搅得太亲密,便率领一干杀手告辞而去。
栾飞、杨菁等人把韩凤送走。
望着远去的韩凤,杨菁忽然问道:“你是不是现在恨我恨得牙痒痒?”
栾飞淡淡一笑说:“我干嘛恨你?”
杨菁悠悠的说:“你们两个本来兴高采烈的准备分赃,结果被我横插一杠子,你心里能痛快?”
栾飞淡淡一笑说:“我为什么要不痛快?反正,那些银子转了一圈,到头来还不是咱们豹营的?”
杨菁听了不禁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