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到斐迪南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图纸上的舰炮,知道自己继续说防护斐迪南也听不进去,只好一改口风:“主炮采用的是克虏伯公司研制的新式skl53型283毫米5322倍径(英标50倍径)舰炮,炮弹重量有了大幅的提升,初速也有了一定的提高,威力相比德意志级的45倍径舰炮有了很大的进步。这种舰炮我们也将是我们接下来准备建造的战舰所选择的主炮。”
约亨在这里玩了个文字游戏,克虏伯的舰炮的确是下面准备建造的战舰的主炮,但是那是为高速战列舰准备的,为了节约重量也只能选用口径较小的283毫米舰炮,而作为德意志级的后继正统战列舰则将以斯柯达公司的305毫米舰炮作为主炮。
“4座主炮塔采用前2后2的背负式布局,这样每座炮塔都将拥有±150度的射界,原本维特尔斯巴赫级和现在的德意志级的舰体中部炮塔射界有限,维特尔斯巴赫级在实际使用中发现中部炮塔的射界死角还是比较不方便的。”
这种舰炮很显然是克虏伯为了和斯柯达竞争而诞生出来的产物,历史上毛奇级和塞德里茨号战列巡洋舰的skl50舰炮按照英标只有474倍径,发射302千克炮弹初速达到880ps,但是现在因为知道斯柯达搞出了283毫米隔断螺纹式炮闩舰炮并且还在研制口径更大的舰炮后,为了扳回一局的克虏伯自然而然的感到了压力。
这款283毫米5322倍径舰炮就是竞争压力下的产物,按照德国海军要求更重的炮弹,新舰炮使用330千克炮弹,药室容积180l,标准发射药119千克,同样能够达到880ps的初速。
面对这样的数据约亨感到十分满意,而且在这样的情况下,斯柯达的305毫米舰炮的数据也比历史上的k10略高了一些,让约亨不得不感叹有竞争才有进步。
“这真是一艘完美的战舰,有了她,克罗地亚海军的战斗力将会得到质的飞跃。“斐迪南兴奋的说到。
“拥有了两艘这样的战舰后,在未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克罗地亚海军都将是地中海最强大的力量。”约亨恭维到。
海军实力是否强大当然不是仅仅看两艘主力舰的性能,别说英国、法国和意大利了,就是相对弱小的德国地中海舰队也不会是拥有区区两艘新式战列舰的克罗地亚海军可以撼动的存在,不过统一全重炮战列舰的威慑力将会在英国和德国的推波助澜下被成倍放大,从而让那些没有同类战舰的国家不敢轻举妄动。
意大利人和法国人的新式战列舰基本上都要到1913年才能完工,而克罗地亚海军的新式战列舰将会拥有3年左右的威慑力,称其为地中海第一海军倒也不算太过分,而且好话是谁都愿意听的嘛。
不同于约亨是正规海军军官出身,斐迪南虽然对海军建设极为支持,但是其自身对海军的认知却十分的浅薄,这样的好话显然能够让他心情愉悦,只要几句话就能让大金主高兴,何乐而不为呢?
如果现在这里有一位克罗地亚的海军军官在这里就不会只看装甲和火力,而是会关心一下战舰的航速和续航力,因为克罗地亚海军显然并不满足只作为一个亚得里亚海内活动的海军,因此海军主力舰的活动范围也是他们极为关注的指标。
不过很快就会有专业人士前来洽谈了,“对于这样的设计我十分满意。”斐迪南的脸上挂着的笑意显示出他的心情十分愉悦:“我想豪斯对她也会十分满意的。”
。
约亨和斐迪南走在米拉马尔城堡那装饰的富丽堂皇的走廊内,身后的侍卫恭恭敬敬的抱着一个画纸筒跟在两位君主的身后。
“对了,约亨,你刚才说到海军的人员问题,两艘战列舰的人员培训问题我希望可以你们给予支持。”和约亨并肩行走着的斐迪南说到。
克罗地亚-斯洛文尼亚皇家海军学院基本是按照当年的奥匈帝国的皇家大洋学院建造的,不过因为克罗地亚也只有这么一座海军学院,因此在建设时也考虑到了其他科目的教学,而非和皇家大洋学院一样以培养海军军官为主。
而是希望能像德国基尔海军学院一样的综合性海军学院,对此德国方面也非常配合,不仅从原本奥匈帝国的其他几所专业性海军院校中抽调一部分教师前往克罗地亚支教,另外还让基尔海军学院经常与克罗地亚-斯洛文尼亚皇家海军学院进行交流。
不过克罗地亚海军的规模毕竟太小,两艘战列舰大约需要1500名左右的官兵,这对克罗地亚海军来说可是一个不小的困难,而且未来将拥有的是一型以前从来没接触过的新式战列舰,因此可以说所有知识都要从头学,所以斐迪南自然也只能像战舰提供者的德国请求帮助。
“这个不是什么问题,我们到时候整理一份战列舰内部需要哪些岗位的人员的清单给你,你们从海军种抽调一些符合这些岗位需求的人,然后由我们将他们培养成技术骨干,到时候由他们来传帮带。”约亨说到:“你们现在就可以把人送来,新舰完工也要3年左右的时间,你们的人可以先接受系统培训,然后上舰实习,所有的德意志级全部完工后也有足够的舰船来安排实习岗位。”
“那样我就放心了。”斐迪南点了点头:“回去以后我们会尽快安排人员的。”
“尽管多派些人来好了,算作是购买战舰的配套服务,我们不收你们学费。”约亨开玩笑的说到:“这可是大优惠啊。”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到时候别找我要伙食费哦。”斐迪南也同样笑了起来。
谈笑间,两人来到了米拉马尔城堡内的小型礼堂门前,“就是这了。”约亨伸手推开房门。
斐迪南看到空旷的礼堂内放着许多桌子,这些桌子拼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长条形平台,约亨对跟在身后的侍卫说到:“将东西放在桌子上,然后守在门口。”
“是,陛下。”
侍卫恭敬的行礼,退出礼堂并关上了房门后,约亨从画纸筒内抽出一卷图纸,然后在斐迪南的面前徐徐铺开,数份图纸将整个平台铺的满满当当,每一张长度接近4米图纸上描绘出来的战舰紧紧的抓住了斐迪南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