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树上冷哼,神觉扫过整个庭院,我发现霍言辰正在回廊那儿站着,他的视线正好是霍言清的方向。
霍言辰在那儿站了一会儿,面上也没什么其他的表情,没一会儿就裹着外袍回自己的院子。
而霍言清一点感觉也没有的样子,可能是他并不知道,也可能是他知道,但是他并不在意。
我将五感封闭,不去听霍言清嘴里说的那些废话。
霍言清整整在树上呆了半个时辰才回房。
往后的几日,霍言清倒是没有再来桃花树下。
第二日,霍言清进了皇宫,因为他在边疆的作为,皇帝直接封了他校尉,众人都猜测,等霍言清成年后再立下些战功,迟早都会被封为将军的。
他名气大了,而且是外出五年才归,儿时的伙伴,想与之结交的人多了,他几乎每日都在外应酬。
说到这应酬,我还真想笑来着。
别人叫他去吃饭,霍言清就在那儿吃;别人对他笑,他板着脸坐那儿;别人同他说话,他就冷冷回应“嗯”“对”“是”。
霍言清本就煞气在身,他这般做法倒是让人更不敢相接触了。
真是的,我就纳闷了,这人明明在桃树下那么多话,整整念叨了半个时辰!怎出去吃个饭就成为了个锯葫芦,难道是那天晚上他将话给说完了?
虽然百思不得其解,但我嘛,有个优点,就是想不通的时候,我一般都不会去想,所以,这个我也就没往心底去,抛到脑后。
因为霍言清这些日子的事迹,不少人也懒得去碰冷屁股,但与霍言清的心,他们可一个都没放。
“霍家军功累累,百年世家,不用在意其他人的看法,你想怎样就怎样。”霍老大与霍二叔对霍言清的做法,表示了一致的赞同。
不过这可苦了霍言辰小朋友,到了学宫,就是一群被父母委以重任的小伙伴。
霍言辰心下有了埋怨,虽然大人们和哥哥都告诉他不用理会那些人,但埋怨这种事儿,它就这样生出了。
因为异性王王府的郡主逝了,霍言清的清静日子也别打搅了。
在郡主下葬后的第三日,安国国都中开出传出一些流言。
“霍言清克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