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辩。”周绍勾唇,如玉的面庞蒙上了一层迷离。他彻底将锦兰揽进怀,牢牢的固定在自己的身下,腰杆一挺,霸占了锦兰。
锦兰气的捏着拳头在他肩膀上一个劲的捶打着,断断续续的呜咽着:“周子恒,你既这样看我不起……别碰我……”
“又不是没碰过,都老夫老妻了,杀了你的痒,看你还敢找不找男人?”周绍的力道有增无减。
她赵锦兰只能是他的,就算弃了不要,她也别想改嫁。
缝纫房的隔音不好,外面,紫玉和彩霞屏住呼吸,捂着嘴巴,听的面红耳赤。
只听锦兰的房间里,木榻咯吱咯吱的摇荡个不停。
锦兰一只隐忍着,可还是抵不过周绍的强势,有一下没一下的哀叫着,却又婉转的很,叫人听的更是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银乔烧好了水,叫顾禛把水桶搬放进了房屋,为顾禛宽衣,叫他洗澡。
顾禛也不做声,光着身子,拿着毛巾擦拭身子。
银乔缓缓的脱了外褂,只穿着肚兜,撩着水,洒在顾禛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