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乔看着一头冷汗的贾荣贵,不由一笑。
“这镯子里面的确有一个字,是个许字。”教习先生实话实说。
“不可能!”
许次生炸毛了。
贾荣贵也跳脚了:“老先生看清楚了,话不能乱说。”
教习先生皱着眉头,一脸的委屈无辜,拿着许次生的那根镯子,在屋子里徘徊着:“何来乱说?我虽然老了,眼睛可没花,你们且来看看,这上面就是一个许字嘛!”
教习不喜欢别人污蔑他,拿着镯子,走到顾禛旁边,叫顾禛看,又叫银乔看,然后又叫贾荣贵看。
许次生的脸色青白交替着,一个劲的说:“这也太邪门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许公子,你也说了,你们许家就一个带许字的镯子,可偏偏就在你的身上,你何故跑来冤枉我?我跟你可是没有半点关系,无缘无故的跑来泼我脏水?你是何居心?”
银乔每说一句话,欺近许次生一步,许次生见银乔那咄咄逼人的样子,吓的连双腿都是哆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