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将一张细小的绢帛卷成了长条,绑在了灰色信鸽的腿上,然后轻轻的抚触着信鸽上的羽毛,似乎在用意念跟它交流着什么。
片刻,她举着胳膊,将那只灰色羽毛的信鸽高高的托起,只听扑腾一声,信鸽挥着翅膀,便飞向了苍茫的夜空。
一阵孟浪过后,银乔躺在顾禛的怀中气喘吁吁,雪白的皮肤在月光下更是玲珑剔透,像是一件旷世瑰宝一样,顾禛看着,爱不释手。
长发铺满了顾禛的眼帘,穿过眼帘,那深邃的眼底是无尽的深情爱意。
银乔被看的心口扑通直跳,虽然已经习惯了他的炙热,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那颗如同小鹿乱撞的心。
银乔别开了脸,一个翻身,背对着他:“累死了,赶紧睡吧。”
顾禛勾唇一笑,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若有一日我随了白蒙去战场,你会等我么?”
银乔一听,曼妙的小身板又重新转了过去,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一只手在他胸膛上灵巧的勾勒着:“那我就追随你去,我才不会像吴嫂子那样,在家里苦苦等着盼着,我可是耐不住寂寞的。”
顾禛听罢,一阵感动,圈住她的身儿,吃一口她的唇:“为夫也离不开娘子。一天不疼娘子,浑身总是觉得难受。”
“色魔。”
银乔冲他哼的一声,脸上现出了一抹红晕。
“何为色魔?”顾禛霸道的揪住她的手,勾唇邪笑,那样子,真真是坏到了骨髓里。
“就是,总是喜欢刚才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