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乔听到他这番话,气的胸脯上下起伏:“表脸!什么耐不住?我发脾气跟那有什么关系?你不要妄自揣测。”
他在想什么?居然以为她冷落他是为了想要得到他的亲近?
这男人是有多自恋!
“试探一番就知你耐得耐不住了。”
顾禛一只手固定着她,一只手扯掉了衣袍,发髻间的纶巾松散,浓黑的不羁的长发披落腰际,低首,攫住了她唇。
此时的顾禛,像是一只妖孽,而且是一只饥肠辘辘的妖孽。
银乔倒抽一口冷气,如同过电一样,起了连锁反应,半天推他不动,口中发着虚弱的唔唔声。
“阿乔,那霓裳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她是听了白蒙的话,故意离间你我,还有那簪子,是我重新给你买的……”
他含糊的解释着。
高大的身躯随了银乔一起倒在榻上,床榻吱呀吱呀,帐幔有节奏的飘摆着。
银乔小粉拳抵着他的阔肩,趁他离开她唇之际,反问:“那霓裳是谁?她夫人又是谁?你今日不说个子丑寅卯,我不会随了你……”
一日弄不清楚贾荣贵家寄住的那个夫人,她一日都无法安心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