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你嫁过来以后,武先生的授课时间倒是变短了,刚成亲嘛,这我们也能理解,只是娃儿们要学习的,可不能耽搁!”
“这春耕时间也到了,我们还忙着田地里的活计,哪有时间看孩子?”
几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插嘴。
倒是范大娘和吴氏站在那里,有些局促不安。
范大娘是因为拿了银乔的好处不好意思开口,而吴氏是个老实人,嘴皮子没有兰芝和董大婶她们利索。
等到这几个女人发一通牢骚后,银乔并不急,只是笑了笑,拿着剪刀继续裁剪布料。
这时候,她们才发现,银乔身旁堆着几批光鲜亮丽的布料,面料柔软,颜色像是自带柔光一样,看的也特别的舒服。
在一看银乔,那头上盘着简单的垂挂髻,髻上斜插着石榴红的翠翘花,和一根碧绿通透的簪子,将那张脸映衬的更加的娇媚俏皮。
这乔娘子头上戴的簪子精雅毓秀,肯定是值不少钱的,在一打量这间破茅草屋,不但置办了东西,还按了两扇新门,地也铺平了,所到之处透着幽幽清香。
真是奇怪,武先生不是没钱吗?怎么一和乔娘子成亲之后,家里头都焕然一新了?
各自正疑惑不解的时候,听见银乔淡然开口:“武先生身体不好,不能太过劳累,在说,我家先生只是教孩子读书习字,可没有义务为各位带孩子,还请各位大娘婶子把年龄小些的孩子带回家。”
这件事她早就想说了,自从春耕以来,这些女人把家里头那些一岁两岁的刚会走的孩子全部塞来这里,武先生一向不爱计较这些,总是出于感恩能帮则帮,可如果他不说,这些女人更加得寸进尺。还以为武先生就该为她们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