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乔应该不认识。
“不必了,婶子你们先回吧,等我相公起床了,在叫他去学堂。”
“那多麻烦,先生不是生病了吗,我们理当带二娃他们过来拜一下先生,这是规矩。”说时,那陌生女子一下子掀开了帘子。
银乔假装一副害羞惊怕而又震怒的样子:“婶子也太过分了吧,哪有一大清早跑来别人家厢房偷看房闱之事的?”
那妇人顿时窘迫的不行,连忙放下帘子。
“我看见了,她就依偎在武先生的怀里,两人亲热的跟一个人似的。”
“贾大姐,这么说武先生已经好了?”
“这也说不准呢,说不定醒过来了,但病情还是很严重。”
“唉,不管怎么说,人醒过来就好,到时间,叫武娘子好好照顾一下,不出一个月,说不定又可以上山了!”
外面,兰芝婶她们和那个明目张胆挑帘子的贾大姐叽叽咕咕小声商量着什么。
商量一番后,但听兰芝婶拔高嗓门,对银乔说:“那娘子和武先生好好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
“嗯,兰芝婶慢走不送!”
银乔终于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顿时松懈了下来。
在低头一看,她吓的险些没叫出来,武先生身上的血迹居然也沾到她身上来了!
银乔连忙套上对襟褂,准备帮他收拾伤口。
好在她就是学医的,而且对中医方面也有研究,说不定她能找出他受伤的根源。
银乔蹲跪在床,俯首准备将他外面的长袍脱掉。
手腕一紧,被痛苦蹙眉的武先生阻了下来。
“不用你管,你先出去。”
“我如果在不管你你就会死掉的!放手!”
这古代的男子比她想象的还要保守,不过是治疗伤势,搞的就跟她非礼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