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宇森把人在腿上箍的更紧些,邪挑着眉梢。
“你只知道我没吃饭,却不知我为什么没吃。早晨走的时候我跟你说过,有很要紧的事要办,中午也许不能陪你吃午餐,对吧?”
杜小希回忆了一下,点点头,乔宇森凌晨开车出门的时候的确跟她说过这句话。
“我没吃早餐在医院忙,没多久三叔去了医院,三叔中午没吃,我自然不能丢下三叔,一个人去吃午餐对不对?”
不对!
杜小希抬眸看了看这只妖孽,怎么都感觉乔宇森幽邃的眼眸里闪烁着丝丝狡黠的光,这个老狐狸是不是又下了什么套给她钻,故意循循诱导想反抗?
还不等她说什么,乔宇森便邪勾唇角。
“我本想晚上赶回来陪你吃晚餐,结果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背夫出逃,害我几乎要把鲁市掘地三尺,你丢了,我怎么还有心情吃饭,对吧?”
“这么说,全怪我咯?”杜小希气的瞪眼。
乔宇森笑的十分玩味,一副“事实如此”的模样。
杜小希挑眉把人推开,从床上站起来:“那好,我问你,我们俩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说过,以后无论什么事都要坦诚相待,不可以互相隐瞒,那你凌晨接到电话出门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沈嘉瑜出事了?”
连三叔都去了,这件事肯定不是小事,杜小希气的并不是别的,是他为什么要隐瞒,即便她知道了也不会拦着他不让他去。现在说来,他一天不吃饭,电话一天不开机什么都怪她咯?
凌晨接到电话时乔宇森还不完全相信沈嘉瑜会犯那种低级错误,他不告诉杜小希是担心杜小希会害怕,并不是他要隐瞒去见沈嘉瑜的真相。
乔宇森挑眉:“下班一个人偷偷跑去陵园,这件事,坦诚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