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

叶封额头黑线直冒，瞪大眼珠子看着躺在地上的持枪杀手，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说不上来什么滋味。

“让我来检查一下。”

叶封阴沉着脸走上前，随着他的靠近，那持枪杀手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的看着叶封。瞳孔紧缩，眼里写满了恐惧。就算他是杀手，过着在刀剑上跳舞的生活，当死亡威胁真正来临的时候他也怕，他也不想死。

“你不能说话？”

叶封冷声询问。

然而这持枪杀手只是满脸恐惧的盯着叶封，也不做出任何回应。

“该不会除了哑巴之外，他还是个笼子吧！”李耀猜测道。

“聋子？”叶封摇头：“不应该吧，一个哑巴一个聋子，也能当杀手？”

虽然这么说，叶封还是找来笔纸在上面写下一行字。

“你是不是哑巴？笼子？”

看到叶封纸上写的字，这持枪杀手终于有了反应，拼命像叶封点头。

“……”

叶封李耀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彼此眼神里的无语。一个哑巴，笼子，还是个杀手！更可气的是，他们一开始以为这个杀手是有多硬气在他们的维系之下始终无动于衷。

原来，特么的是个聋子，哑巴。

真是让人无语，这年头笼子哑巴都能当杀手了？

“唉……”

叶封叹了一口气，快速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心中有些期待，如果是这样的话，应该能问出来一些什么吧。说实在话，要是这个持枪杀手死嗑着什么都不说，叶封除了让他吃点苦头之外还真拿他没别的办法。

他总不能杀人吧，他可是医生可看不出来杀人的勾当，虽然在获得传承的时候那个什么通天巫医嗷嗷叫着不会杀人的医生不是好医生。但真杀人，这种事他可干不出来。至少现在，叶封还没有这方面的觉悟。

见这个持枪杀手盯着自己手里的笔，想了想叶封将笔递给了他。

持枪杀手颤颤抖抖的连忙在纸上写下三个字。

“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忽悠谁呢，想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