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还是那个酒楼,诸多男人相约而坐,喝酒畅谈。
他满脸惆怅地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心心念念着相见,可若是真的相见,又能说些什么呢?”
时隔多年,归来之后的她,是否又还是以前那个她呢?
认为神兵司司长的二十年,林迹觉得,自己已然变成了第二个林宿,父亲当年,心中所想,如今的他已是感同身受,唯一的不同,便是他心中放了一个求而不得的人,而父亲的心中,除了他的仁义,便是母亲。
南靖兮啊……
她还真是狠心,这么多年来,不曾回来过,甚至连信也没有一封……
想必现在的她,只会觉得他死了吧。
而他林迹之死,对她来说,是否是一种解脱呢?
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一个身份与立场皆很尴尬的人在她身边出现了……
疏龙峰内,骆樘汮料想,靖兮这些日子可能会回来了,而早已平安归来的兰迦也想到了这一点,整日便与那只别羽鸟待在疏龙峰,与骆樘汮一起等待着。
只是他们谁也没有料到,靖兮会与东云万肆一起过来。
骆樘汮的脸色变得很奇怪,而兰迦更甚,神情淡漠。
片刻之后,骆樘汮还是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真是没想到,他会和你一起来。”
兰迦坐在疏龙峰内院子里的椅子上,沉默不语。
场面逐渐变得尴尬,为了打破尴尬,靖兮也只好说出实情了。
“其实他过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的,我本就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回到帝宫,不用想也知道,此时的中州都在说我的事情,一众官员,世家公子,皆会因为这次的事情而热闹起来,这种风头还是避一避的好,至于东云,是我有意要带他过来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屋子里,将酒坛子放下。
骆樘汮的视线停留在她身上:“你现在,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