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莫名其妙的心跳与悸动,而他,更是莫名其妙!
东云万肆身形如影,急奔出碧州城,沿着高大的城墙,一路走远。
他倚着一棵古老的参天大树,站定下来。
头痛欲裂,这种感觉,对他来说一点都不好受。
那些碎裂的片断,在他的脑子里一闪一闪的,隐隐要串联起来,却终究又再一次碎裂开来。
柔软的藤蔓突然缠上了他的手臂,沿着他的手臂一路往上,藤蔓之上一片宽大的树叶,压在了他的额头之上,轻缓盖住。
东云万肆神色一凝:“还真是事事不顺,在这碧州城外,竟也能遇见异兽,畜牲,也敢在本座面前猖狂。”
他正准备动手,背后便传来了求饶的声音:“魔君罢手,饶命,小的千年才修得树兽之身,还望魔君大人放小的一马,这次恰好路过碧州城,在此小憩,见到大人神色有异,借我族类气息安抚安抚大人而已!”
东云万肆一把拍开身上的藤蔓,不屑一顾:“切,你也配?”
这种类型的异兽,因为有树之身,根深深扎在地里,常年伪装在人类附近,对于人类的很多事情都很了解,也能通人语,千年修一身,这异兽存活的时间,可不止千年了。
树兽不敢在他面前有所卖弄,很快恢复了原本的样子,一只由千年树根组成的树兽出现在东云万肆面前,三分像人,三分像树,三分像披着盔甲的巨兽,本体只有两个人那般高大,细碎的树根胡须缠满了整张脸。
它恭恭敬敬地跪在他面前,低声说道:“小的数千年修为不易,感谢大人仁慈,放过小的,数千年来听闻了诸多魔君大人的事迹,我族类长辈,也常有提起,数万年前的历史,令人惊叹,今日能见到大人真容,深感荣幸……”
东云万肆打断它:“你废话真多。”
要是再说下去,他马上就动手拍死它。
此言一出,树兽的身子越发低伏了:“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小的对大人的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水,如今见到魔君大人有所难处,忍不住多说了两句,小的希望,能为大人排忧解难……”
东云万肆轻蔑地扫了它一眼,说:“排忧解难?你也配?身为异兽,所求不过得到本座提携垂涎,能够再得突破罢了,你以为,你有资格与本座交易?”
树兽瑟瑟发抖:“大人言重了,小的所说,皆是肺腑之言……”
东云万肆神色冷然:“你还有一句话的机会,若是不能说出让本座满意的话,本座便送你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