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多长的时间呢……”
老人看着神情复杂的他,说:“老朽不敢断言,君北葬之灵魂与东云万肆是截然不同的,不管你如何考虑与选择,老朽都无法阻拦,用不了多久,老朽便会归天正寝了。告诉你这些只是觉得你应该知道……”
君北葬轻哼一声,显得有些无所谓,似乎又像是在自嘲。他应该知道?这些东西,知道还不如永远不知道!他应该知道什么呢?原来君莲衫不是自己的母亲,她不过是魔君东云万肆降生复活的器具,他和东云万肆之间,原来是这种可笑的关系!
东云万肆为了制造一个契合初云界的身体,利用了君莲衫,君北葬从出生的那一天开始,便注定成为东云万肆的容器,成为他的祭品。
君北葬无法相信也无法承认,东云万肆和他既是同一个人又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准确的说,东云万肆不是人,是异魔。
占星老人想到自己已活了这么多年了,如今即将寿终,还能参透如此天机,想想也是个不可多得的际遇了。他活的时间太长了,待在这个高高的占星台上,看见的东西也太多了,不过到了长赢南逸骋这一代,还是感觉到了和以往完全不一样的东西。
“帝君是个很疼爱女儿的父亲,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小靖兮,他知道了你的事情之后,什么也没有做,他不愿意看到女儿因为此事忧心与悲伤,所以,我们都不会勉强你做任何事。”
君北葬沉默良久,说:“如果是这种状况,就算我想做什么好像也没有什么用。”
谁能够与魔君抗争呢?他的死是必然的,东云万肆的复活也是必然的,正如靖兮的难过一般,也是必然的。
占星老人没有再说话。
君北葬离开占星台的时候,已是深夜时分。
靖兮爬上了屋顶,听说君北葬被人叫去了至今未归,于是百无聊赖地独坐屋顶上看星星。
大婚所用的华贵服饰已经制作好了,明日就能试衣服,帝宫内如今一片喜庆祥和。君北葬的能为有目共睹,若是能得此助力,对长赢帝国来说是绝对的好事。
靖兮托着下巴开始想,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君北葬,他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成为自己心中无法割舍的一部分了呢?她想不出答案来,也许是因为他走进她的世界的时间刚刚好吧,因为君北葬是第一人所以顺其自然成了最后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