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霄不以为意:“你们长赢,不是最讲规矩和律法的吗?既是如此,本王子在离开北鹿之前,为北鹿清理门户,似乎和合情合理。等你们赢熙帝来了,本王子要如何解释呢?本王子离开长赢之时遭遇长赢帝国通缉犯的阻拦?不得已将他除掉,没想到你们未来王婿,与通缉犯还是一伙,作为北鹿的孽种,本王子看在长赢帝国的份上想放他一马,可是这孽种不领情啊,本王子只好按照规矩来了……”
一口一个孽种,君北葬觉得他真是欠抽。
他拉了拉靖兮的手,站至她身前,对君九霄说:“行了,没必要惺惺作态了,要说放过,是本座准备放过你才对,不领情之人,也是尔等。看来北鹿大王子不仅不识好人心,而且还愚昧无知。”
谁也不让谁,哪怕是到了这个时候,君北葬的气势也不减半分。靖兮却有些担忧,他到底是有几分信心对付君九霄才这么和他说话?君九霄更是铁了心要对他动手。他摆出盟约来很显然是想告诉靖兮,他给长赢的面子已经够多了,靖兮此次若是还干涉,便是阻止北鹿王室政事,至少在君九霄的最后时间还没到之前,她无话可说了,只有等君九霄离开了长赢帝国,她才能有所作为。
如今是君九霄看君北葬不顺眼,君北葬亦然,虽体内流着一脉相承的血,但是他们之间还真半点感情都没有。
君九霄说:“既是如此,早该有这一天了!”
声线逐渐提起,话音落下的一瞬间,猛然跃了过来,直奔君北葬,来势汹汹半点要顾及站在君北葬身边的靖兮的意思都没有,误伤长赢王女什么的,他也很无奈啊!
君北葬立在靖兮身前,轻轻扣住了她的手腕,不为所动,而一直沉默地站在一边的血月已闪身挡在了君北葬面前,抬起右手手臂,鲜红的玄力气罩激荡开来,直接挡住了君九霄的霸刀。
下一刻,血月的左手掏出一把锋利小巧的小刀,背对着君北葬,直接划开了他的手臂,靖兮看的一怔,还未反应过来,只见君北葬的手臂上涌出汩汩鲜血,尽纳血月左手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