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习玄力之人,身上各脉用处都不一样,阻隔了某些特殊的脉,便能阻止玄力的流转,任何长形杵样的金属都能阻隔脉点,一般人不会让自身这些地方,被他人控制。
她捏着剑柄,跛着脚往林子里面走,还未走半里,哒哒的马蹄声便响了起来。马儿未靠近,人先来。程嗣身影一晃,就出现在了他面前。
靖兮停住脚步,愣愣地看了他一眼,难不成他还要做什么?真当长赢不愿意发动战争,她就可以任由他们欺负?
程嗣板着脸,与出任务时候的百里逐风如出一辙。这种人都是绝对服从上级命令的那种,上面的人让他们干嘛,他们便干嘛,为君生,为君死。不过比起百里逐风,程嗣多了几分阴狠冰冷。
说实话,靖兮一点也不喜欢这种表情。
她缓缓开口:“怎么?君九霄手底下的一条狗,还要咬我?”
程嗣并未因为她这么说就生气,他甚至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事实上,此时此刻,他心中有些惊讶,他从来都没有想过,长赢唯一的王女,高高在上的靖兮公主,从出了中州城开始,丝毫的一惊一乍都没有表现出来。不仅如此,她还挣脱开了他绑好的绳子,身上带着些小伤,站在他面前,依旧高贵,似乎不容染指。
靖兮见他不说话,摆了摆手,懒得搭理他了,她要是死在了送君九霄离开的途中,不管她是为什么出的事,北鹿与长赢都免不了一战。
“算了,你还是回去告诉君九霄吧,我对他的忍让程度,便是长赢帝国对北鹿的忍让!”
程嗣面无表情地说:“公主殿下,还是亲自与王子去说吧,他已下命令,关于公主殿下的事情,得由他当场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