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兮研究了一下百里家的族谱,发现百里星河算是百里逐风的叔叔。
从辈分与资历上来说,此人的确是能当重任,父君当年将百里星河派去南方镇守,也是因为百里家宗家忠于祖父,为祖父效命,父君不敢轻易重用吧。
她想了想,将情报放了回去,假装出什么也没有看到的样子,规规矩矩地坐在桌前翻阅起了史书来。
没过多久,南逸骋便从占星台回来了,听闻靖兮在等他,大步踏进了书房之中。
他一进门,视线从她身上扫过,很快就落在了靖兮面前的那封拆开的情报信中。
直接送到他书房的情报算不得特别重要,但是能随意进出他书房的,可就只有靖兮一人。
南逸骋清了清嗓子:“咳咳……”
靖兮听到声音之后,匆忙放下书,抬头看向他,露出满分的微笑:“父君,你忙完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要起身将椅子还给他。
南逸骋却走到了她身边,伸手轻轻按在了她的肩膀上:“行了,你坐着便是。”
靖兮默默坐下,转头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眉眼间温顺又乖巧。
南逸骋知道,她这是得了便宜,于是在他面前也极尽谄媚姿态,想要讨他高兴,还不是为了她与那个男人的大婚能够顺利?
知女莫若父,南逸骋又不是不明白,她心中在想什么。
靖兮说:“晚宴之上,我所为,父君还算满意吧?”
南逸骋站在她身后,轻笑着说:“小离的胆子倒是一日比一日大,虽然是处理妥当了,可你知道,君九霄到底是何人吗?”
靖兮翻了翻白眼:“君九霄不就是北鹿的大王子吗?严格说起来,他还是君北葬的亲戚……”
南逸骋摇了摇头,说:“不止于此,君九霄不仅仅是北鹿大王子,更是北鹿近百年来,唯一通过了王者试炼之人。”
靖兮顺口一问:“什么王者试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