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兮觉得自己被他轻薄,还不如死。
索性破罐子破摔,反正她现在这幅状态,已经离死不远了。
她说:“这个答案够不够,我已经这么说了,你还不明白吗?不管你是要杀了我,还是要利用我去对付我父君他们,都随便你!”
因为激动,嘴唇上的裂痕完全撕裂开来,隐隐有血丝涌现。
林迹看着她,清俊的五官僵硬了片刻,他扫见她苍白的脸色,回过神来。
“你干嘛这么生气?”
她气什么呢,因为他要亲她?
最应该生气的难道不是他吗?
靖兮皱着眉头,撑着身子爬开,远离他几分。
腿完全冻僵了,如今竟是连站起来都显得困难,什么也做不了,这种痛苦的感觉,快赶上她当初在裘州城内被兰迦打伤的感觉了。
此时此刻,她想的最多的是君北葬,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他什么时候,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想想觉得自己很没志气,脆弱不堪。
明明是她自己一意孤行,现在却渴望见到他,渴望他来拯救自己。
都怪自己太没用了!
靖兮的眼眶有些酸涩,想要哭,却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来。
她不能哭,这些都是她应该承受的,她不能永远都渴望着君北葬来救她,也不能永远生活在君北葬的庇护之下,她也不能让自己成为君北葬的软肋,成为林迹要挟他的把柄。
林迹缓缓起身,悠悠站了起来,他走到她面前,又一次伸手将她抱了起来。
她说她是南靖兮,那个曾经见过的长赢王女,君北葬的女人。
不过她的脸,并非记忆中的样子,然仔细一看,这一双眸子,的确有些熟悉。
他喃喃地说:“南靖兮。”
靖兮靠在他怀里,无力地挣扎着:“你挟持我也做不了什么的,他们是不会受你威胁的……”
林迹不肯放开她,听到她这么说,微微皱了皱眉头:“谁说我要挟持你了?”
靖兮不言不语,懒得和他继续说下去了,当日在中州城外,要对她动手的,不就是他吗?
还说要当着父君的面,让她痛苦地死去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