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兮能够猜到他心中的想法,这就是他想要做的。
林家既然是囚笼,那便唯有逃离囚笼,才能够大快人心。
况且,她还有其他的打算。
林月光甚少走出寒州仲裁府。
外面的风虽是大了些,空气却清新无比。
靖兮一边推着他,一边说:“等到大公子责备下来,二公子可要为我说情。”
林月光轻笑着,说:“阿迹不会责备于你,此事是我吩咐你做的。”
靖兮曾在书上看到过类似的东西,构造也不难,很多人都知道,没想到今日自己也会亲手做一个这样的椅子。
她往前的速度很慢,推着林月光,小心翼翼的。
林月光的身上披着柔软厚实的毛皮披肩。
他看着周围过往的行人,与交错的街道,淡淡地说:“都是一些我从未见过的生面孔。”
靖兮说:“二公子不曾出门,自然看谁都是生面孔。”
不过说真的,这寒州是多了许多陌生面孔。
那些被北鹿驱逐的亡命之徒,仔细一看,还是能够瞧见他们的踪影的。
除此之外,还有背着大包裹,骑着马飞奔而过的年轻将士。
林月光感慨颇多,他一路上,都不断地与靖兮说着话。
靖兮推着他,逐渐远离寒州仲裁府,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街头一家茶馆前。
茶馆前挂着一面旗帜——夫妻茶馆。
她停了下来,问了一句:“二公子喝茶吗?”
林月光还未开口,茶馆内便走出了一个衣着朴实的男人。
男人的妻子紧随其后:“来客人了,进来喝杯茶吧!”
她的声音温和细腻,似有几分热情,却又好像并非只是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