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淡淡地说:“荒谬至极,若是你们执意如此,恐怕只会偷鸡不成蚀把米!”
“胥司长何出此言?”
胥睿说:“其一,我长赢还远远未到无人可用山穷水尽的地步,你们便想着利用其他人来解决自己的内乱了!第二,魔主此人桀骜不驯,铮铮铁骨,又是个明白人,怎么会看不出你们的想法,岂会甘做人棋子?既然知道,他随时可反,便应该明白,把局面弄僵了,半点好处都没有!”
那人脸色一变,顿时语塞。
“说的也是……”
“既不能明着借刀杀人,便暗着来好了……”
胥睿打断了他们:“够了,我愿请缨领兵平叛,各位就不要思虑这么多了!”
说来说去就知道玩弄这些,没点有用的,没人愿意去,他去就是了!
南逸骋睁开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气:“你不能去,理律司已受其害,上下大乱都需要你。”
胥睿不能去,君北葬并非长赢王室的人,也并没有名正言顺与公主大婚,更不能去平叛。
众人沉默了,不知道帝君心中到底是作何打算。
胥睿说:“除了领军平叛之人,必须得找值得信任的人潜入寒州内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将是一场持久战,林迹为了在中州闹出轰动,瞬间名扬天下,沉寂了这么多年,将这么多人悄无声息地弄到了中州,他们也可以这么做。
如此一来,也能方便他们救出萧木龙。
于是又有人问:“那平叛之人是谁,潜入之人又是谁?”
“那叛贼自有一套情报系统,处处都有耳目,长赢名声响亮的可用之才,说不定早已在他们的监视之下。”
“这领军平叛之人也不可太过庸俗。”
“说的对……”
靖兮一觉睡到了下午。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
她坐了起来,环顾四周也没找到君北葬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