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面具的真实身份已经暴露,可是他拥有比试的权利,没有人能够在这个时候就此制止他。
更何况,就连帝君南逸骋都未曾有什么意见,他始终默默静坐着,好像是在看武斗场之上的他们,又好像不是。
靖兮推了推身边的男人,说:“你清醒一点啦,总感觉会出事,这一次的武斗大会,好像什么人都有了。”
君北葬看着她:“我很清醒啊。”
靖兮想了想,说:“如果说蝴蝶公子是夜雪阁阁主,是父君安排他参加这一次的武斗大会的话,那么父君肯定早就知道了此次武斗大会的不寻常,所以不惜暴露蝴蝶公子的身份,也要这么做。”
百里逐风恍然大悟:“公主殿下所言极是。”
林迹面无表情,似乎并不关心这些事情:“历年武斗大会也都从未平静过,群英荟萃齐聚一堂总会发生点什么。”
君北葬说:“段云衷成名很早,远在辜落之前,不过此人极为低调,从所有人熟知他的那时候开始,他就已经是个杀手了,数百年来他有过很多机会,却从未参与过这种事情,他突然改变作风,必定有不为人知的目的。”
段云衷是个杀手,一年接下一两个任务,也不挑,杀谁都行,反正他从未失手。
所以他每一次都是随便拿的卷轴,接下委托。
他这么做的时间太长了,久而久之,他便成了名动长赢的第一杀手,无人可撼动他的地位。
段云衷数百年来,从未失手,也从未多杀错杀一人,他只对目标动手。
靖兮愣愣地看着段云衷,此时,他已经毫无保留地与蝴蝶公子动起手来,招式凌厉。
蝴蝶公子身形瞬动,婉若游龙。
直到天彻底黑了下来,这两个人也没分出个胜负。
玄力气罩内的武斗场已经被摧毁得差不多了,渐渐地,外面的人也看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
观看比试的人陆陆续续地离去。帝宫之内,亮起了灯,幽幽的光照耀之下,整个长赢帝宫仿佛一颗巨大的夜明珠。
南逸骋并未就此离去,只是靠在王座之上假寐。
靖兮一行人也没有就此离去,坐在星空之下,始终观望着武斗场。
林迹与百里逐风都是本次的参赛者,关心状况也很正常,更何况,百里逐风还是靖兮的护卫。
至于君北葬,似乎只是陪着她等待结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