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兮抽了抽嘴角,说不出话来。
林迹继续说:“君北葬是玄沉的亲传弟子,关于他的事情,我也打听了一些,你可曾知道,玄沉在的时候,魔主一词代表着什么吗?九魑魔岛到底是干嘛的?”
靖兮没有回答,有些不想和他说话。
林迹说:“魔主杀人不眨眼,统领的九魑魔岛也是做的打家劫舍的勾当,没有闹出和亲这件事之前,九魑魔岛依然是为所欲为,他们不屑与王室来往,不将王室放在眼里,所行之事全凭魔主一人说了算,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瓜分长赢的土地。”
靖兮翻了翻白眼:“原来你的话也有这么多,你想告诉我什么呢?你根本不了解他们,他们爱的是自由,九魑魔岛并没有站在王室的对立面上,你更不了解君北葬。”
林迹反问:“那你又了解他多少?”
靖兮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林迹说:“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如果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复仇的话。”
靖兮还是没有说话。
他拔出剑,轻轻擦了擦,银色的剑刃上,映着月色的光辉。
“你没有什么脑子,胆子却不小,将来,可不要被他伤了心。”
林迹来来去去说了好些话,言语中的意思竟然是在怀疑君北葬。
他这是在挑拨君北葬与自己之间的关系吗?
靖兮并没有放在心上:“我才不笨,我相信他。”
她对于自己的智商,还是很有信心的。
她的眼睛可没有瞎掉,君北葬是什么人,她很清楚,就算他当真会背叛她,她也不会生气,因为他是君北葬啊。
天亮。
武斗大会最终的比试终于开始了。
赢熙帝南逸骋出现在帝宫之内的武斗场上,高座在金色的王座之上,远远地看着巨石堆砌的大型武斗场。
王座两边长长的水帘从高处落下,极为壮观,这水是从穿过中州的一条大河里引过来的,美轮美奂的水帘遍布整个帝宫。
而这帝宫中心的武斗场上的两处是最壮丽的,如同瀑布一样。
武斗场是圆形的,场上堆满了很多假山与巨石,假山上长满了青苔,面积很大,空间足够。会场四周站着银色甲胄披身的侍卫,他们的脸上表情严肃,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