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州这边的事情,已经算是告一段落了。
靖兮知晓,她在历州这边的动作,很快就会被父君知道,他定会派人来寻自己,历州不能久留。
估计父君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自己的身边会有君北葬帮忙吧?
靖兮很快,就穿过了历州北边,到达了寒州边境的荒原。
荒原之上的风很大,一马平川,偶尔散落一些嶙峋怪石,靖兮兴高采烈地走在前面,长裙随着风气而飞扬。
君北葬跟在她身后,不近不远,恰好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气,那是属于公主的体香,高贵幽雅。
靖兮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他:“你为什么叫君北葬啊?这名字听起来其实一点也不吉利,我父君说了,人的名字一定要有个好的寓意!”
一路上她就喜欢说话,似乎喋喋不休就是她的性格,然而君北葬知道,她有意悄悄打探他。
君北葬淡淡地笑了笑,说:“原本不叫这个名字。”
靖兮顺着他的话问:“那叫什么?”
君北葬说:“叫君连歌。”
靖兮说:“连歌?不是挺好听的吗?”
君北葬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师父说我过去的名字没有气势,君北葬是他取的,反正我父母都死的早,我师父就好像是我的父亲一样。”
靖兮想了想,忽然说:“你这师父真奇怪,不过,我整日叫你君北葬君北葬什么的也不好听,要不我换个称呼吧!”
君北葬低头看她:“换什么?”
靖兮笑了笑,说:“叫君哥哥怎么样?这样显得你年轻帅气又英俊有为!”
君北葬顿时脸色一沉:“不怎么样,你还是叫我名字得了。”
靖兮不解:“为什么啊?”
君北葬说:“你没有看过话本吗?话本里,被女子叫做什么什么哥哥的,都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男配角!”
靖兮眨了眨眼睛,无言以对:“……”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没错。
不过,他这种整日喊打喊杀的,也会看话本吗?
靖兮俏皮地笑了笑,又问:“你那个师父,到底是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