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月说:“主上与长赢帝君定下三月之期,如今所剩时间不足三月,时间一到,主上便要与长赢王女大婚,长赢帝君奸诈狡黠,必会在那天与主上动手,围攻魔岛,主上若不能保持全盛状态,岂不是将魔岛置于危险境地?”
君北葬闭着眼睛:“此事,本座自有分寸,你马上撤走,不要再出现在本座面前,否则,杀了你。”
他说的简简单单,云淡风轻。
魅月知晓,他是认真的,微微惊了惊,她低着脑袋,转瞬身影便消失在了房间里。
君北葬睁开眼睛,眸子略显空洞。
能够教出一个这样的王女的赢熙帝,当真会利用唯一的女儿的大婚,围攻九魑魔岛吗?
七十年前,赢泽帝为了消灭九魑魔岛势力,集结数位高手,围杀九魑魔岛魔主玄沉。
而今,历史又要重演?
君北葬一整夜,都未休息。
原以为靖兮会睡个懒觉,没想到她起得很早。
她一早就推开了他的门,脸上挂着一贯的笑:“天亮了,君北葬,我们要出发了!”
越过山脉,去理律司!
君北葬尚在沉思,突然被她打断。
他看了看她,此时的她站在门口,客栈内的白光落在她身上,她柔软的长发,在光芒中,清晰分明,她的脸,仿佛也出奇地好看。
片刻之后,他才回过神来,淡淡地说了一句:“哦,天亮了,那便准备洗漱,我们出发。”
靖兮说:“那我去给你打水。”
君北葬有些意外:“你还会伺候人啊?”
靖兮一边转身,一边说:“伺候自然是不会,不过我是个恩怨分明的人,滴水之恩尚且涌泉相报,何况是救命之恩,打个水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君北葬笑了笑。
没过多久,靖兮便端了一盆干净的水进来。
她踏进他的房间,把水放在了一边,顺手带上了房间的门:“在出发之前,我们得做一些准备。”
洗漱的用品房间内都有准备,君北葬从床榻上起身,好奇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慢慢吞吞地去洗漱。
靖兮从布包里拿了卷轴,打开空白的卷轴,用鸟尾笔写下搜查令的内容,笔迹也是模仿的父亲的。
写完之后,她又在卷轴的末尾,滴上自己的鲜血,画了一个简单精妙的符号。
此时,君北葬已经凑了过来:“这是干嘛?”
靖兮说:“这个符号,是长赢王脉的象征,长赢王室血脉与众不同,尊贵非常,我是长赢的王女,我的身上流着父君的血,理律司有人能够辨认出上面的血迹,确为王室血脉,只要有了这封调查令,他们便不会怀疑我们的身份,到时候,你扮作传令官,将这封调查令送往理律司,欧阳望劣迹斑斑,很快就会被翻出来的。”
君北葬一脸怀疑:“我去?”
他答应她的事情自然必须做到,他也改的很快,在她面前,还真不再自称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