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群蟊贼,就丢下城里的百姓,只顾自己逃命。哼,朕没有这么窝囊!”
“圣上上恕罪,微臣绝无此意,只是圣上安危关乎江山,切不可义气用事。”安国公不顾年迈,跪请圣命。
“不必再言,朕就坐在这里看看,谁敢动朕的江山!”越崇一挥衣袖,坐回龙椅,“就依韩相之言,锁城找人,命各处不必惊慌但保持警醒,还有通知城中百姓呆在家中,不可出门,但也不可——放一人进门,违者同罪论处。”
韩相领命退去,安国公和镇国公偷偷瞥了眼上面的越崇,各自心里打着算盘,算着今日这场变故来的突然,城里的乱党又是何人所为?
直到天亮,城内的黑衣人也未全部剿清。都护卫本想留个活口,却发现那群人皆是死士,要么战死,要么自尽,根本套不出一句话,甚至在太阳升起后,那群人好似凭空蒸发一般,消失在燕都城中各处,速度之快就像一切都是按计划行事。
而御书房内的燕皇现下盯着手中的一封书信,拍案大怒。
“炳王敢反?”
一个扑通,镇国公常廉跪在地上,“圣上明察,炳王早在三个月前就离开燕都为德妃守灵,所到之处并无兵营驻扎,他如何而反?倒是马恒突然带兵出现在城外,拿出此信污蔑炳王,还要求面见圣上,其心难测。”
拿着手中书信越崇细想方才来报,风火营指挥使马恒说之前收到消息,炳王有谋逆之举,马恒还未等上报便见燕都火光冲天,察觉不妙,特意赶赴燕都,此刻便率兵站在城外求见。
安国公瞧着燕皇不语,又瞧着镇国公急忙替他孙子辩白,眼睛一抬开口道:“风火营距燕都不远,看的见城里火光,合情合理,至于炳王谋反一事,圣上不如召马恒一问。”
“不可!”镇国公阻止,“圣上方才下令各处不可随意走动,就唯独马恒不遵圣旨出现在城外,眼下城内乱党未除,万一他们里应外合,这般后果安国公可承担不起!”
“炳王如今牵涉其中,按律镇国公应当避嫌,如今这般阻拦容易让人误会,镇国公还是交由圣上定夺。”安国公不看四周,轻飘飘的说出一句,惹的镇国公常廉一阵怒目。
“仅凭一家之言,安国公如何敢定炳王有罪?”
“若炳王清白,这封书信又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