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水听着赵相武的咒骂,看着宵倾姨要生吞活剥自己的眼神,慌张的不知所措,只有默默抽泣。
余光瞥到墙边的林语暮,突然想到什么,激动道:“语暮,你哥哥说过,这病只会得一次,我以前被你哥哥治好过,不会在得了。所以这不是红蔓症,不会死人的,你告诉他们啊。”
湘水一边说,一边爬向林语暮,伸着手,想要抓住这最后的救命稻草。
林语暮看着地上的湘水,一脚踢开,“别把病染给我。这种话我从未听过,恰恰相反,倒是听过红蔓症,有人好了又得,得了又好,反反复复得了三次,最后害的全村人都当了他的陪葬,这才罢了。”
此话一出,便是坐实了湘水曾得此病的事实。
趋利避害,人之本能,即便只是个传闻,众人也会想法设法保全自身。
阁里的姑娘都是一惊,谁都不想死,纷纷在宵倾姨身边,连哭带闹。
“宵倾姨,快些把这个祸害赶出去啊。”
“呜…..我不想死”
赵相武也厉声威胁道:“宵倾姨,这种祸害留着做什么,是想让我们全给她当陪葬吗?”
宵倾姨连道不敢,转头瞪着湘水:“把她给我扔出去。”
“宵倾姨,别……别赶我走。”湘水哭着爬向宵倾姨,想拉住她,求她放过自己。
宵倾姨皱着眉头,避在一旁:“愣着干什么,动作麻利点。”
无忧阁里的打手没人愿意碰湘水,便抡圆皮鞭,一鞭子抽在湘水身上。
“啊——”
湘水一声惨叫,生生受了这一下,但也顾不上疼痛,一把抱住旁边青衣姑娘的腿,哭求道:“求求你,帮我说句好话,你还欠我一个人情啊。”
青衣姑娘惊叫一声,使劲挣脱,“你快放开我,别害我,快放开啊……”
青衣姑娘见湘水不松手,也下了狠心,一脚狠踩在湘水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