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从军队到警局,我见过太多的死法。这样的现场,显然不会让我如此动容。
那么,到底是因为什么,会让我的内心就好似是被揪起来一般,悬挂空中,难以自制?
我揪着领子,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不过这次,那个女人却是有些不依了。
她推了我一下。
“喂。”
我毫无反应。
“喂!”
那个女人的嗓门猛地升了一个调。
“我在和你说话,难道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上司的吗?”
“啊?哦。”
我吓了一跳,扭头看了她一眼,接话道。
“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我听着呢。”
那个女人显然对我的态度很是不满,不过她倒也没有多说些什么。
她继续问道。
“你是怎么猜到那个女人是窒息而死的?”
她的声音有些严肃。
“虽然看似你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嫌疑,但是人言可畏。被害人的头颅和死法都是你找出来的,要是你不能给出一个完美的解释,那么到时候的话,怕就……”
接下来的话,她没有直说,但是我大概也能猜到。
毕竟在这个社会,流言蜚语,向来就是不讲什么道理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点起了一颗烟,打开了窗户,说道。
“要是我说,就在昨天我们一起搜查的时候,我看见过那个有可能是凶器的绳子呢?”
凶器是什么?是证据,是破案的关键,也是凶手最有可能留下痕迹的一个漏洞。
她听了我的话,来不及多问,直接把车开到了周慧娟的家中。让我去指出那件有可能是凶器的绳子。
我知道,她已经不想追究了。
只是,我好像突然对自己好似有些看不懂了。
为什么我不想和她说出实话,为什么我不能把我的推测过程告诉给她。
我看着她眼中带着雀跃的神情,一时间脑中有些懵懂。
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或者说,为什么,我会对这件案事如此的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