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朴道:“差不多吧”在地上写了一个疑字。
靖海浵道:“对,就是这种感觉。”
葛朴笑道:“这叫‘时至而疑’。”
葛朴继续看向东北西北方位的景象。
“农民种田、牧童放牛、刀匠打铁、学士读书、官吏巡察、宰相早朝…”
这个阵图里的景象实在太多了,但是究竟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前面的是徵、德、疑,这个呢?
“他们都在各司其职地做事嘛,真是笨!”
葛朴看着靖海浵鄙夷的眼神,笑着道:“有时候,答案还真是出乎意料的简单。”
靖海浵趁机反击道:“是你心眼多。”
葛朴笑道:“我终于知道聪明人身边为何需要一个笨人了。”
靖海浵怒道:“你!”
葛朴笑道:“有时候最简单的,对他们反倒是最难的。”
说着,在地面上写了一个事字。
“为何是这个字?”
萨尔浒觉得,这次应该用职字。
葛朴笑道:“为政事庸力行务’。”
萨尔浒懒得问了,知道又是他从书上看到的。
再说,这样一问,显得自己睁的很无知,而且自己都会感觉自己的智商在这个家伙面前不够用一般。
“下一副!”
葛朴看向靖海浵道:“你当时看到景象的时候,有什么感觉?”
靖海浵道:“儿童嘻戏、老翁乘凉、村民在插秧,脸上露着甜美的笑,我感觉他们很幸福。”
葛朴想了想,道:“好吧,就给个福字。”
靖海浵愣了愣,难得葛朴没有嘲笑她的智商。
葛朴道:“好了,现在谈一下死阵。眼下没有任何的信息,进去很危险,所以,暂时不要谈,你们看一看,如何从将这些连起来,感觉顺畅一点,我的看法是从徵字始,经过德、疑、事、未知的死阵,福、最后是政字,也就是山河乱到山河整的一个过程,你们觉得呢?”
靖海浵撇撇嘴道:“你说得这么有道理,我们能说什么?”
葛朴笑道:“一人智短,用你们的阵法原理看一看。”
两人道:“没有。”
葛朴道:“好,接下来说你们走的步数,东南八步、西南四步、西面九步、西北两步、北面七步、东北六步,西南死阵未知,东面…好像是我们所在地方,你们几步后变阵。”
“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