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宜枫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一般,他似笑非笑地半带认真地开口对我说道:“不可能。”
他说的时候有点奇妙的对林希纶心灵感应般的坚定。
“……”我有点紧张。
梁宜枫低下了脑袋,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欢歌,我只是怕你现在陪着我是因为内心的愧疚,欢歌,你要清楚,愧疚不是爱。”
我感觉他的话变成了一只隐形的手重重地揪住了我的心脏,密那密麻麻的疼痛攀附在我的心上经久不息。
……
冬儿叫的家政公司效率很高,不一会儿,她的东西已全部搬完。
她笑吟吟地犒劳完大家,就飞奔赶来医院。
她毫不犹豫地去了林希纶的病房。但林希纶却并没有老老实实地待在床上,而是一直在打电话,手机紧捏着那条带血的纱布。
冬儿几乎是在一瞬间了却了他想要干什么,她有点激动:“希纶哥哥!你,这样会不会有些突然?”
林希纶挂断了电话,无所谓地摇了摇头:“是夏欢歌逼我的,她在梁宜枫和我之间选择了梁宜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