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过了几周了,梁宜枫的胳膊也已痊愈,我终于不用再背负愧疚。
之前我出入他办公室越来越频繁,同事之间都东传西传,我有些不耐烦,因为我听木箐渃提起就光有好几个版本了,说得好的呢是说我和梁宜枫两情相悦,说得不好的呢是说我想麻雀变凤凰。
于是,我开始避着梁宜枫,他在的地方,我会缩小存在感,本来没什么的,只是后来他感觉到了蹊跷,便特地到我办公室来了,于是就有了现在的这一幕。
“欢歌,你为什么老躲着我?”梁宜枫身穿西装,容光焕发,精神抖擞,身体挺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我缩着脊梁骨,经历用电脑挡住自己的脸,但还是被他像提小狗一样提起来了。
“嘿嘿,你来了,”我傻笑,“坐,坐。”
我毕恭毕敬地领他到沙发,谁叫他是我顶头上司呢?
“欢歌,请回答我的话。”
“……”我抬头看他,他明显在等我回答。
“嘿嘿,渴了吧,我给你倒水啊——”我话还没说完就走了几步,想赶紧逃离。
“欢歌——”他叫住了我,“请正面回答我的话。”
“他们……说……我天天跟你带着一起是想麻雀变凤凰。”我只好耷拉着脑袋,走到他跟前,把最后五个字用我平生最快的语速说完,是的,我非常非常不喜欢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