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很美,柔和地像缎子一样披在他身上。
我攥紧衣角,小心地询问:“什么?”
他突然埋头,摇摇头,咧嘴笑笑,“没什么。”
胡说……我明明听见了呢……
回到家里,冬儿正静静坐着吃水果。
我一拍脑袋,糟了,去和莫名的情敌宣战忘了去接冬儿了!
我讪讪地对冬儿陪笑:“冬儿,我……我今天有事……”
冬儿微微一笑,转头看向我,瞳孔里满是不该在那个年纪拥有的大方,“姐,没事的。”
我曾特别高兴有冬儿这个妹妹,即使……即使我们不是亲姐妹。
而现在,就像当年一样。
他依旧静静地端着水喝,脸如到削般冷冽,神色平静,多了些怡然自得,而我呢,心已是万丈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