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秀儿沉默半晌才缓缓说道:“谢公子好意,但父母之命,秀儿不会违背。”
说完,刁秀儿转身便回去了。
叶凡苦笑一声,摇着头上了备好的马车,缓缓回了自己的宅院。
且说自虎牢后,袁绍便屯兵河内,却是缺少粮草。冀州牧韩馥得知后,为了交好袁绍,遣人送上粮草以资军用。袁绍也是欣然接受。
这时,袁绍的谋士逢纪说道:“大丈夫纵横于天下,怎么能等着别人送粮草给自己吃!冀州钱粮丰富,主公为何不去攻取?”
袁绍苦笑道:“我何尝不想啊,只是没有好的计策,倘若直接发兵恐怕得不偿失啊。”
逢纪笑道:“这有何难,某有一计,主公可暗中让人送书信给公孙瓒,让他进兵攻取冀州,约定两方夹击,公孙瓒缺少谋略,必定会发兵。而韩馥又是无谋之辈,想必会请主公领州事。到时主公只需就中取事,冀州唾手可得。”
袁绍大喜,立刻发书给公孙瓒。公孙瓒看了书信,见是让他共同攻打冀州,事后平分土地,心中大喜,随即发兵。
冀州城,云来客栈。
“大哥,公孙瓒发兵了。”一间客房内,一名年轻女子对正在喝茶的叶封说道。
“知道了,小蝶,那个丫头怎么说?”叶封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