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没想到五年时间你都没死,反倒在朝阳宗炼出了一幅好牙口。”
看着曾经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的少年,如今变得言辞犀利,锋芒暗藏,易惊风不由暗自诧异,难道这小畜生在朝阳宗,有了什么际遇不成?
易惊风目光微闪,内心不由一哼:“就算有际遇又如何?一个来历不明的弃子,无依无靠,既然回到易家,就得按易家的家法办事。”
想到这里,他立即假惺惺道:“易凡,本来你没死,这是一桩幸事,但你身为易家子弟,五年时间音信全无,没有对家族做过一丝贡献,如今一回来,却击杀了两名家族护卫,你可知罪?”
“他真是易凡?那个两年前就传回死讯的家族子弟?”
听到易惊风确认了易凡身份,这些个武者护卫可就表情精彩了起来。
当年易家之女,被誉皇朝三大美女之一,未婚生子之事,可是闹得沸沸扬扬。
许多当时曾上门提过亲的家族势力,对易家口诛笔伐,让易家可谓丢尽了脸面。
这些事迹,虽然他们都没有亲身经历,但进入易家之后,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耳闻的。
据说当时易凡出生之后,族内许多激进直系,好几次挑起矛盾,都要灭掉易凡,洗去家族的污点。
就算后来老家主制止了众人,也依然不少人对易凡心存杀机,处处刻薄压迫。
这种现象,直到易凡十二岁进入朝阳宗之后,才算作罢,而易凡的名字,也渐渐的被族人忘记。
现在易凡再次出现,也让一些知情人士勾起了当年的过往。
“知罪?知什么罪?”
易凡目光淡淡一扫,丝毫没把易惊风放在眼里,“在入城之前我就已经挑明了身份,进了城我再一次强调身份,在这种情况下,这些护卫依然不依不挠,对我出手,这是以下犯上!”
“按照家族法规,以下犯上者,屡次不改,可杀!”
易凡面部一抬,冷哼道:“敢问七叔,我罪从何来?”
“这……”易惊风神情一滞,目光缩了缩。
没想到这五年时间,易凡简直脱胎换骨,犹如完全换了个人一样,竟然把他说的都哑口无言。
“大胆,你区区一个弃子,如果不是当初老家主念善,早就被处决了,现在长本事了?居然敢杀家族护卫,顶撞长辈?”
在易惊风身后,又冒出七八名家族直系,个个中年模样,一身掌柜打扮,神情排斥的盯着易凡。
这些人,在家族直系当中,虽然武道天赋不高,但个个打理药铺生意,代表着易家的经济体系,在家族中拥有着不可忽视的话语权。
此时他们带着喝问的姿态,冷冷看着易凡,十足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顶撞长辈?”
易凡漠然道:“就你们这些老不死的,也配做我易凡的长辈?敢问这些年,你们可曾向我拨过任何救济?一个下等奴才都能保送内门,而我身为家族子弟,每个月却连一株灵药都得不到补贴,怎么?现在觉得你们是长辈了,顶撞一下就受不了了?”
说到最后,易凡眉毛一掀,一道冰冷的杀意顿时冒了出来:“连这点顶撞都受不了了?那我这些年在朝阳宗吃的苦,遭的罪,受的辱,又该怎么算?你们可曾有一个人过问过?”
“你!好你个小畜生,伶牙俐齿!我告诉你,你受这些罪都是你罪有应得,是你母亲不要脸,败坏了我易家的门风!”
一群人被易凡唇枪舌剑的抢白,气的个个面色铁青,其中一个更是当街翻出当年旧事,连辱带讽,把易凡母亲都包括了进去。
“啪!”
只不过他话音刚落,易凡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狠狠一巴掌扇了上去。
“啊!”
他一声惨叫,被这一巴掌打的踉跄不已,脸上也立马浮现五根清晰的手指印。
“小畜生,你敢打我,简直反了天了,顾峰,还不把他给我拿下!”
他捂着肿起来的脸颊,神情狰狞的咆哮起来。
在他眼里,易凡就是一个没人疼没人要的野种,在易家连一个下人都不如。
就这种杂鱼一样的存在,居然打了他的脸,那还岂容他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