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心里替这两个很“登对”的家伙干着急时,我没有想到,凌天居然带着沈筝也来这里吃饭了。
那刻,我顿时心里涌出一股苦涩。
想起昨晚我走时,他还说,要给我一个解释,现在,他就单独带着沈筝来这里用餐,难道这就是他给我的解释。
而且,他们上来时,居然就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人一样,不错,我看见凌天扣住沈筝的玉手,两人相携走上木楼进入这个古色古香的宽居大厅的。
我的心里顿时一片兵荒马乱。
那刻,我对自己说着镇静、镇静,再镇静,即使泰山崩于前,也要面不改色心不跳。
可是,我发现,说话容易,实操难!
至少我那刻就是。
我看着那两人琴瑟相和的样子,心里就像吃了绿头苍蝇。
凌天显然刚开始没有发现我,或许,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我这样的打工妹也会来宽居这样供他们这样的社会精英消费的场合来奢侈一回吧。
所以,他只顾和沈筝说着话。
他们两个人都是一走到人堆里,就迅速可以和普通人拉出距离的人,仿佛让人在十里之外,都能辨别出他俩是谁一样。
毕竟人家气场摆在那里,这点,我不得不承认!
也许,他们这对太出众了,那凌天又是这锦城几乎家喻户晓的“精英男”,“成功人士”,几乎是锦城人家的“国民女婿”,他一出场,自然是艳光四射的。
所以,刚才厅里那些明明将眼光流转在我们这座人身上,猜测着我们身份的人,目光也瞬间又集中到了凌天和沈筝他们的身上。
何泽修是长期在聚光灯下的闪亮人物,所以,客厅里的微妙变化,他简直比谁对清楚。
他不由把眸光一瞄,就看见了凌天和沈筝。
他瞬间狡黠的看了我两眼,希望能在我的脸上找点什么来。
但是,他却死亡了,因为,我那刻已经消化了刚才看到凌天和沈筝一起来的气愤和郁闷,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凌天不过是我心里的路人甲而已,我在乎这些干什么?
再说,我昨晚不是已经说了将这个人从我的脑海里当杀毒一样的把他隔离掉吗?
何况,就在刚才,我也已经将他隔离了,我还在乎这么多干什么。
所以,我的心虽然犹如重创,但是,我坐在那里,也终于做到了“风平浪静”,我把我自己的情绪好好的隐忍了。
这时,何泽修却唯恐天下不乱的说:“秦璐,你没有看见你有熟人也来这里用餐了吗?怎么不过去打个招呼?”
我当即一笑:“你没有看见我熟人此刻正忙着吧,我想,我熟人此刻也不想我去给他打招呼,所以,免了!何sir,好好吃饭吧,这一桌可是要用脱我半个月的工资呀,你不好好的吃喝,真的特么的对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