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顿时忍俊不禁。
他把手很优雅的拢在自己的鼻尖上,看着何泽修:“告诉我,她是怎样欠你钱的。”
何泽修那刻或许是好戏看够了,他居然贼笑贼笑的看着凌天:“先说零头吧,凌少,你说你那大手一挥,把我们办公室里的那些个东西横扫了一地,我们就是找保洁清理,至少也得三百大元吧,深圳这人力费用,你这个资本家应该比谁都知道吧!”
凌天眯眸看了一眼何泽修:“上算,还有的呢?”
何泽修立刻煞有介事的说:“还有的那十万元,就要兵分两路走,话分两头说了。话说昨天吧,我去蓝莲花酒吧卧底,结果,秦大美女居然化了个烟视媚行的烟熏妆,非常风情的出现在酒吧里。
你知道,她本来已经长得够正点了,又化了一个那样的妆容,顿时惊艳了酒吧,引无数英雄、狗熊把眼睛都落在了他身上。其中一位走黑道的人物,就直接把眼光落在了她身上。我想着我的身份,才在当务之急,抱起你的老婆,和她来了个缠绵悱恻的拥吻,才混过了那个黑道头子的眼……”
何泽修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他看着凌天,皮笑肉不笑,眼里又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那刻的凌天,听着何泽修居然拥吻了我,他本来一张已经有了阳光的冰川脸上,瞬间又冻结了,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狠戾的看了我一眼,恨不得一巴掌把我打到西天去。
我顿时把眼光恨恨的看着何泽修这个始作俑者!
他却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依然满脸的欠抽,不顾凌天那刻满脸能拧出水的表情,又自顾的说:“我这可是冒着生命的危险来保护你的老婆,就是表彰见义勇为者,也该给我颁发五万元奖金吧?”
他说完,看着凌天,又一副痞痞的笑,那样子,真的是尼玛的一个混账无赖样。
还真是老太婆靠着墙根吃稀饭——卑鄙(背壁)、无耻(无齿)、下流到了极点!
凌天已经是一副怒发冲冠为红颜的样子了,但是,他把拳头捏出了水,仍然没有出击,还是压着自己的火气,耐着性子听何泽修继续说。
何泽修看着凌天,好死不死的说:“这还有五万嘛,就是今天在机场,我本来是在执行公务的,结果,你老婆给我抛了个电眼,我马上意识到有情况了。谁让你老婆长的这么养眼呢?她这电眼一抛,我当即就走不动了,接下去的,你都知道了,为了帮助你老婆顺利离开你,我就假公济私,装着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把她顺利的带回了警局,为了不让你带走她,我又金屋藏娇,把她安排在了我的休息室里。凌少,你说说,我的这些言行,如果被好事之人告密出去,我的那身警服还能保不?
现在到处都在严打,中央政府喊着老虎和苍蝇一起打,你说,我这样的一人,怎么算,苍蝇也该算上吧。
所以,我冒着被严打的危险,救了你老婆,你说这五万救人于水火中的钱,该不该给?”
那刻,凌天的脸都绿了,我估计,他的肺都气炸了吧!
想他凌天也是在锦城呼风唤雨,撒豆成兵的人,在深圳,居然被人这样算计了,他脸能不绿吗?
更可气的是,算计他的人,居然打着为人民服务的旗号,还要他付钱!
凌天能不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