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听见黄怀东那样看着何泽修称呼我,他的那双深邃如海的眸子里顿时就像冰川一样,只是,他曲起他的手指,狠狠的握着他手里的被子,要不是韩宇轻轻的碰了一下他,那个高脚杯当场应该会被他捏碎。
何泽修今晚本来是想看我好戏的,他听黄怀东这样称呼我,也不解释,只是痞痞的一笑,对着黄怀东说:“那就要看你倒酒的本事了!”
尼玛,还真是落井下石!
那刻,凌天正虎视眈眈的看着我,我知道,要不是桌上有那么多公子哥儿,他一定会当场拽着我的胳膊,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我拉出去的。
黄怀东被何泽修那样一说,当即对我妖孽的一笑:“嫂子,怎么这么不给我面子,我何修少可是交情不浅了,要知道,修少从来不带女人参加我们哥儿的聚会,今晚,他居然带了你来,就一定是我们的嫂子了。所以,给个薄面,只倒这一杯。不是说,你们女人自带三杯酒吗?嫂子这样的人,一看也是一个好角子,应该是有点酒量的。来,给我一个薄面!”
我的一个天,人家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再推却,显然是太不是抬举了,我只好让黄怀东给我倒了一杯。
满桌子的人顿时一片笑声,都说黄怀东厉害,这酒还是被他倒了进去。
我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因为,我知道,这一杯酒喝了下去,一会儿,桌上的几个公子哥儿敬酒,我又怎推辞得了?
我心里顿时直打退堂鼓,那刻,我真后悔今晚怎么就上了何泽修这个面瘫男的路虎。倘若,我不上他的车,我这刻,或许已经在机场附近的酒店,安稳的睡下了,只管明天上午等着上去哥本哈根的飞机就行了呀!
真是得不偿失!
黄怀东把酒给每个人满上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众人就都站起来开始举杯。
我看见那个会弹古筝的旗袍女鸢尾眉眼含情的看了一眼何泽修,然后,端着那杯酒一干而净,只是,她看何泽修的眼里满是哀怨。
那凄楚的眼神,不由让我心一动,我知道,这个旗袍女是心里怀春,看着何泽修带了我来,吃醋了!
尼玛,我命里带煞星吧,走到哪里,我都能被某个美女当成敌人。凌天那里现在有张佳音、沈筝,还有我叫不出姓名来的美女艳星;林森那里现在有童雨,以前有林兰;许锋那里有他的美女秘书还有沈菲……
现在,我坐在何泽修身边,明明我和这厮什么都不是,却已经被这个鸢尾的千年陈醋熏得一塌糊涂了!
我顿时有点坐立不安,又加上凌天在我旁边那张生人勿近的冰川脸,我真特么的难受香菇!
而何泽修,全程却像事不关己一样的看着好戏,他不给他那帮兄弟伙解释我和他之间其实什么都不是的关系,只仍那帮公子哥儿误会,任那个会弹古筝的旗袍女鸢尾吃千年陈醋,任凌天全程恨他牙痒痒的,他都好像浑然不觉,优雅的喝他的酒,吃他的菜。
这是一个公子哥儿对他说:“修少,听说你家老爷子最近又要大手笔了,你就帮兄弟我在老爷子面前美言几句,让我家的公司中标吧。现在生意要好难做有好难做,我家的公司再不弄个大单,真是青黄不接,等米下锅了!”
我心里这时才惊异了一番,原来,这个开路虎的家伙是有家底的人,身份不只是一个警察,还真是一个特么的家财万贯的纨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