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传教士

银色战歌 落叶黯 1073 字 2024-04-21

“叮”,保护膜似乎痛苦的呜鸣了一声,裂纹顿时占据了大部分面积。

菲尔斯快速抬起手臂,又是强有力的一剑。保护膜招架不住,瞬间化为了一地的碎片,随后又慢慢融入地板中,消失了。

菲尔斯的身体可谓收到了内伤外伤的双重严峻打击。在消耗了绝大部分体力和受到剧烈的攻击后,居然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superdray终于明白艾尔比亚·克里斯汀前辈为何如此看中菲尔斯,他甚至将可以说是朋友的那本神秘而又复杂的路西法古书交给了菲尔斯。

“真是不错,在这样的情况下可以爆发出这样的力量……”高高在上的德古拉眯着双眼,嘴角微扬,惨白的面孔不知在做什么打算。作为他的左右手,casno当然了解德古拉的心思——把菲尔斯变成血族贵族。

若真是这样,casno感觉自己地位不保:以均衡性为代表的他在爆发方面自然不如菲尔斯。可偏偏德古拉喜欢那些爆发力极强的血族。如果菲尔斯成为血族,那么他至少会成为贵族中的伯爵,说不定甚至是侯爵,公爵。他的家族十分卑微,伯爵这个地位还是他费劲千辛万苦才得到的,不能被别人比过去,尤其是那些拥有人类血统的混种。

血族的皇室,可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和谐,这也就是为什么,血族喜欢单独行动。

看来自己必须做点什么,宁可放走他们,也不能让菲尔斯破坏了自己的未来。

“叮”,又是一剑。数道金色的利刃逼向casno。casno知道,自己再假也不能到故意中招的地步,不然就太明显了。自己都发现了,如果德古拉没有注意到,那他还真不配成为血族的王。

casno轻轻挥手,腥红色的薄膜顿时浮现在他的身边。金色的利刃似乎被一只手抓住了,停在空中,不停的颤抖着,仿佛那只手正紧紧握住它们,直到生生捏碎为止。

superdray重新回到菲尔斯的身边,两人互相搀扶着,背靠背,摆出攻击的阵势,小心翼翼的盯着不断逼近的面露贪婪之色的吸血鬼。

“呵,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德古拉冷笑一声,一言不发的看着面前的人,仿佛一个正在看戏的观众,舞台上的任何人,任何事,都与他毫无关系。

“啪”,一扇玻璃窗突然破裂。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同时也打响了在场除了德古拉外每个人心中的警铃。

“和本王玩把戏?真是有意思。”玻璃窗破碎这个看似小小的玩笑让德古拉不爽。他打了一个响指,红色的保护膜瞬间将所有人罩了起来。更准确的应该是——凡是能离开圣比亚德堡的出口,通通被他隔离了,连地板上的大窟窿也没有被放过。

“真是的,怎么就这么弱呢?”空灵的声音不断回荡在保护膜中,看来刚刚那个人也被困在这里了。

“滋滋……滋滋”,一簇又一簇火苗窜在空中,平白无故的刺向一个又一个惶惶不安的吸血鬼杂粹。这些火苗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不停的追逐四处逃窜的吸血鬼们,还小心翼翼的避开位于中心的菲尔斯和superdray。

“给本王退下!”望着一个又一个四处逃窜的吸血鬼很快便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德古拉的耐心终于耗光了。尽管他们不会死,就算被火苗攻击到了也只是会受点皮外伤而已,可弄了一地的血让德古拉恼怒。

鲜血,美妙的食物,尤其是血族的鲜血更加珍贵。可是,却被那些火苗白白浪费了。

德古拉怒吼一声,这些火苗仿佛感受到了恐惧和压迫,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一个身着白色长裙的粉发女子站在德古拉面前。

几缕粉色的长发掩盖着女子的一只眼睛,另一个眼睛闪烁着迷人的绿色光芒。但此刻,那只眼睛中流露出的只有无数的惊愕和惊慌。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德古拉的强大,自己引以为傲的法术竟被他简简单单的五个字给震灭了。

“小丫头,胆子不小啊,竟然敢到本王的地盘里撒野。”德古拉侧着头,银色的长发在空中飘动。他细细打量着女子,猩红色的瞳孔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愤怒的灼灼焰火仿佛要把女子吞没。

女子快步推到菲尔斯身旁。披在身后的黑色披风瞬间罩住三人,“那么,王,我不打扰了,先走一步喽~”女子的声音有些顽皮和戏弄。她活音刚落,一股灰蒙蒙的浓雾四散开来,将整个二楼占据。

“想逃离我的屏障,根本不……”德古拉得意的声音顿时黯淡失色。在他说话的同一时间,他敏感的感觉到,自己的屏障被破坏了。破坏者并不是那个女子和两个无能的传教士,而是……自己的人!

“找死!”德古拉愤怒的一甩斗篷,诡异的旋风瞬间袭来。浓雾似乎受到了威胁,慌忙散开,一股脑的钻出破碎的窗户,离开圣比亚德堡,远离德古拉。

圣比亚德堡内,德古拉审视的望着面前不停的瑟瑟发抖的吸血鬼。不只是那些毫无地位的吸血鬼,还有贵族们。只不过贵族们都是正在见识过世面的人,比那些普通的吸血鬼们要震惊而已:不做亏心事,不怕王问审。

“都给本王滚,今天的事到此为止!”德古拉愤怒的踢开了门,又狠狠的踢了回去。二楼的木门吱吱呀呀响个不停,似乎忍受不了德古拉的暴行,呻吟着平息痛处。

乌黑的浓雾遮住猩红色的月亮,世界再次变得死寂。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女子和superdray一起,抬着昏迷不醒的菲尔斯。

二人一言不发,仿佛谁也不认识谁。到了一个岔路口,女子终于打破了沉默。

“跟我来。”她指了指一条黝黑的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