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傅(汪涛字子傅),带兵打仗还是谨慎些好!”说话是五千人将纪池,汪涛是纪池一手提拔上来的,对于这个小子,他也是又爱又恨。爱的是此子待人真诚,又有能力。恨的是太过奔放,管不住嘴,也不听劝。能这样一步一个脚印的爬到如今的地位,和他也仅差一个军阶,他心中也十分欣慰。他也觉得这个小子如果能端正一下心性,将来的成就一定不可限量。对汪涛,纪池是拿他当儿子一样护着的。
“呵呵,我就是说说,怎么打还得你们这些大将军们合计合计。我负责冲锋陷阵!”汪涛只服能力比他强的,一般人要这么“指教”他,他是十万个不乐意的,去年也是因为一个上级训斥他,但他又觉得那个上级很是无能而揍了他一顿。结果可想而知,以下犯上军中大忌。事件闹的沸沸扬扬,纪池从中周旋了很久,直至传到了于泷这里,最终还是于泷把事情压了下来。毕竟大家都是惜才的,于泷也调查过那个和汪涛起冲突的人,得知此人为人为将确实不怎么样也就放心了。那之后,小将汪涛的一举一动都受到很多人的关注。渐渐的很多人就发现了他的能力确实很强。这么一件坏事却成就了汪涛的大名。这其中最重要的自然是纪池。汪涛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纪池说话,他从不忤逆。也深知纪池是为他好。至于改不改那就是自己的事了。对于老人家的苦口婆心,汪涛严格恪守自己的人生信条:虚心接受,绝不悔改。
“好了,回归正题。敌军的分布确认了么?把沙盘拿上来!”于泷一声令下。一旁的守卫们立刻应声把一旁的沙盘抬到了营帐正中。众将军们也一起把沙盘围了起来。
“敌军的布局大致是这样的。”守军将领打开随身挂在腰间的布袋,拿出一块晶圆嵌入沙盘一边的操作区。而后,本来平整的沙盘,突然开始起伏,不一会儿,山石、林木、河川立马成型。便成了一副整个战区的立体图。而后守将拿起操作区的一根指挥杆,在各个位置点拨了几下,一簇簇的兵营、兵力分布便跃然沙盘之上。众将一个个看着沙盘沉思起来。
“樊老将军,怎么看?”于泷一个侧脸看向一旁的老将。
“这样的布局有些看不懂啊?这不像要攻击我们的阵势啊!”一旁被称为樊老将军的人立马皱着眉头道。樊老将军名樊虞楚,是当今新禾皇朝大将军樊离信的叔父,也是一名久经沙场的老将,年事已高,但这次于泷出征,樊离信还是让老将军跟随,用他的阅历给于泷出谋划策。于泷自然也是很恭敬这些老一辈的沙场老手,便先问了老将军的意见。
“这布局,根本不像要和我们开战,不如说实在坚守什么似的。”小将汪涛脱口而出。一旁的纪池听见汪涛这一脱口而出,立马瞪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于泷的脸色。
于泷见状也是哈哈一笑:“无妨无妨,各抒己见嘛!大家都来谈谈意见,也不用非得我一个个的问嘛!”
众人立马都应了一声。汪涛却是得意的瞟了纪池一眼,纪池回瞪一眼好像在说,那是将军大量,否则哪由得你这样乱说话。
“却如樊老将军和汪小将军之言,却不似与我军开战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