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一定不是那样的,就是自己缺少个厉害师傅。
嗯,一定是。
陈经年瞥了眼柳嘉木,知道这小子肯定又被那掌勺的刘大脑袋给欺负了,恨恨道:“什么时候我找个蛇皮袋,将那刘胖子给套了,狠狠揍他一顿。”
柳嘉木小声道:“这不太好吧?”
陈经年一拍桌子道:“这有什么好不好的,有些人,就是不能怂,你越忍让,他越得寸进尺。”
柳嘉木脸色尴尬,连连摆手,“年哥儿,你先吃面,这事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陈经年扒拉了一口牛肉面,随口问道:“这次去邻村收菜,有没有什么新鲜事?听说平寿村的杨寡妇要嫁人了,是真是假?那么好的身段,以后不知被哪个粗野汉子压在身下咯。”
柳嘉木似想起杨寡妇那诱人的身段,吞了吞口水,正色道:“杨寡妇嫁不嫁人我不知道,但我听说最近他们村里发生了一件怪事。”
陈经年吃着面,含混不清道:“什么怪事?”
柳嘉木心有余悸,压低嗓音道:“据说他们村出现了妖怪,每逢子夜便有村民身死,死相凄惨,全身血液被吸了个精光,瘆人的很,就连我们这次收菜,都不敢多做逗留,匆匆而回。”
陈经年皱了皱眉,好友柳嘉木作为八方客栈的伙计,时常要跟着芸姨,向周边村庄收购蔬菜瓜果,这么一来,有些小道消息,还是准确可靠的。
少年舌尖抵着上颚,好奇道:“这世上真有妖怪?”
柳嘉木被问住了,挠着后脑勺,“年哥儿,你读的书多,你都不知道,我哪能知道?”
陈经年喝着鲜美的汤汁,好久没吃这么多了,不去想什么妖怪的事,而是问道:“今晚咱去十里坡的山神庙练练?顺带着给你看个宝贝。”
他与柳嘉木经常夜晚偷溜出去,练些蹩脚把式,至于要给柳嘉木看的宝贝,自然是小腿处的崭新匕首。
柳嘉木苦涩道:“今天客栈里来了几个南疆人,看着人傻钱多的,把整个客栈都给包下了,芸姨特意交代我不可乱跑,免得得罪了贵客。”
陈经年也不勉强,“那就改天好了。”
柳嘉木好奇道:“年哥儿,要给我看的宝贝,是什么?”
陈经年舔了舔嘴皮上的油水,没个正行道:“你懂的,小可爱。”
柳嘉木突然捂着肚子,神色痛苦,“年哥儿,我去个茅房,应该是昨夜吃坏东西了,憋不住了。”
陈经年一脸嫌弃,“去去去,别影响我胃口。”
看着那矮小少年跑向后院,陈经年低着头刨面,视线低敛,看不清表情。
咬人野狗不露齿,少年心事不显露。
他低着头吃面,都没注意三名汉子来到跟前,个个头上缠着头巾,肤色黝黑,神态精悍,体魄更是个个虎背熊腰。
尤其是居中的汉子,头顶上有颗蓝宝石,中等身材,但是全身散发出那股勇悍之气,使他就像一座高山,让人望而生畏。